突了。”
男人虽然笑着,但是笑意却带着微微的落寞和苦色。
就像是一座孤独的城。
河笙张了张口,神使鬼差的说道:“我可以在这里陪你………………。”
鸑鷟勾唇一笑:“你在同情我吗?”
河笙忙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不想让他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 ,只是想要他开心,只是想………………陪在他的身边。
鸑鷟笑出了声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愣愣的贴在他的胸口上,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犹如铁锤砸在她的心上,将那怀疑的保护壳砸出一道裂缝,露出柔软的内在。
河笙迟疑着伸手抚上他的后背,轻声道:“我会陪着你的,无论多久我都会陪着你,没有什么可以将我从你身边赶走。”
除非你不爱我,否则,即使是死亡也不能将你我分开。
鸑鷟紧紧的搂着她,就像搂着这世间最宝贵的明珠:“真是个傻瓜………………。”
男人的声音低哑轻柔,犹如情人之间的柔情蜜语,但是河笙没有看到他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眼里,除了算计和冰冷就什么都没有了,哪怕是一点点的温情都是虚无与奢望。
河笙从那以后就住下了,再也没有提离开的事情,让她意外的是冥王大人这次竟然没有上门兴师问罪,她思来想去也只能用冥界太忙他走不开来安慰自己。
这段时间里鸑鷟一直陪着她,只有早晨时才离开阡墨苑,每次走时他虽然都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河笙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和急躁,就算这样她也只是当做没有看到。
爱情足以让她闭目塞耳不问对错和理由,足以让一个理智的女孩变成一个被他左右的女人。
河笙以为自己一直会这样陪伴在他的身边,却没有想到上天让他们分开的猝不及防。
她收回手腕,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白发老人:“月老大人…………您刚才说了什么?”
老者道:“恭喜天妃,怀上了天帝的骨肉。”
老者微笑 ,慈爱而又带着一丝怜悯,可惜她并没有看到,河笙激动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我有孩子了…………我和鸑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