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匪夷所思!”
“扯犊子!!!”
女皇挑眉:“空口无凭,可汗殿下有何凭据?”
可汗道:“先皇曾说与本王指腹为婚之人生辰是庆华三年十二月二十日辰时出生。”
此话一出,王公大臣们都沉默了下来。
庆华三年十二月二十日辰时,这不仅是长公主的生辰,更是女皇的生辰。
若是单单指的是时间,那么与长公主同时出生的女皇也有可能是指腹为婚的对象。
一国之君岂可下嫁蛮夷之人?!
大臣们不由得从当时的气愤难当转为忐忑不安:若是女皇下嫁了北疆可汗,那么玄音国就是名存实亡的空国了,若是长公主殿下嫁给他,不仅可以解决这个尴尬的誓言,还有利于控制不断壮大的北疆………………
无论在座的每一位心里的算盘打得有多么响,昭阳都是淡然处之,可惜,女皇并不像她那么沉的住气。
女皇道:“长公主的生辰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汗殿下还有何凭据?”
“先皇还说………………。”可汗扬起犹如利箭的浓眉,一双犀利雪亮的鹰眸望着端坐不乱的昭阳:“她的耳后有一朵花。”
她的耳后有一朵花。
站在昭阳身后的徐嬷嬷不动声色的望向她的耳后,那里有一个花朵一样的红色胎记。
女皇叹息:“既然是母皇留下的誓言,那朕只好遵从————为长公主与可汗殿下赐婚。”
女皇望着昭阳,笑得和善:“皇姐,意下如何?”
已是定局,多说无益。
昭阳起身走到可汗的身边,展袖鞠躬:“昭阳领旨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