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绯。”
云瑟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墨绯一动不动。
云瑟又晃了晃他：“墨绯，你该不会是装睡吧？醒醒！”
还是一动不动，摸着他的身体像触到一大块冰，他的身体很凉应该是正常状态。
“墨绯，你没事吧？我是云瑟！墨绯……墨绯……”云瑟拍着他的脸颊，语气添了一丝焦急。
处在黑暗中的墨绯，隐约听到有人在喊他。
他黑眸微凝，依旧在黑暗中打坐，他不喜欢人类，因为人类低贱、满口谎言、利用人向来都心安理得。
他本应是高傲的剑灵，为何要被都人类所驭。
“墨绯，我是云瑟。”
墨绯眉头微皱，云瑟……这个名字好似有些熟悉。
在哪里听过么？
“墨绯，我仰慕你很久很久了，你做我的剑灵好不好？”
充满稚气的声音，带着孩童的天真。
他是高傲的上古剑灵，除非遇到强大的人类，他怎会轻易做别人的剑灵。
真是笑话。
“墨绯……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这一辈子，只想驭你一个剑灵，我不是喜欢你的力量，我只是喜欢你。”云瑟的脸渐渐清晰，带着温柔的笑意。
想驭他的人，必然是因为他的灵力，而这个人却说——
只是喜欢他，而已？
如此，让人捉摸不透。
“墨绯，我们还是不要结契了，我是人类，我会死，我不想让你和季竹一样……”是云瑟哭泣的声音。
墨绯动了动嘴角，像季竹一样，寻她几世……
这就是剑灵的动情的后果？
“墨绯，我们不结契好不好。”云瑟低声啜泣着。
墨绯缓缓起身，看着黑暗中无数张云瑟的脸，沉寂的心泛起丝丝疼痛，像被人攥紧一般。
季竹说他，怎么能肯定不会遇到一个人，遇到那个让他寻上好几世的人。
之前是笃定的，现在好像……
他变得有些奇怪。
这些奇怪的情绪，无孔不入地钻到他心里。
如果那个人，是云瑟。
如果他和云瑟结契了，他是不是也会看着她死去……然后去寻她的转世。
墨绯神情带着迷茫。
对他来说，云瑟是特殊的。
“墨绯！墨绯你醒醒啊！别睡了！”
黑暗中是谁在说话？墨绯看着周围，他这是……被怨念影响了。
就在云瑟的喊声中，墨绯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云瑟。
云瑟长舒口气，正要说话就被他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