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吹风机,发尾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雨声似乎变小了些,沈矜如看了眼时间,六点半。平常还应是大亮的天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而变得黑蒙蒙的。
门外还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想来这么大的雨应该也不会有人来的。
沈矜如轻手轻脚地走到楼下,白天的一幕的确让她心有余悸,于是一回家就将门落了锁,此时大厅只有几张盖着绒布的棋牌桌,除了窗外的雨声,没有一丝声响。
沈矜如走到窗口,将窗帘拉上,心里却有些莫名地紧张,突然,门底的缝隙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钻进来。
“谁?!”沈矜如下意识地出声喊道,她一惊呼,门外却是没了动静,只剩半张已经塞进门缝的纸。
谁没事往她家里塞东西?因为门已经锁上了,沈矜如缓过神来也没刚才像只惊弓之鸟一般,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外头雨蒙蒙的,沈矜如只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小跑着离开...
那个人是...
沈矜如走到大门前,弯腰拾起了地上只露出半边的纸张——被叠成了正方形。她将白纸打开,上面还有些热度,应该是被人揣在怀里,这么大的雨竟然一滴水都没沾上。
徐徐展开,是一幅素描画。
没有名字,没有落款。
只是一个女人的靠窗的侧影,眼眸深沉,长发如墨,脸庞如剪影一般。
滴答,发梢上未干的水滴落在纸张一角,晕开了一丝丝印记。
沈矜如看着这幅画有些出神,她用指尖将角落刚沾上的水渍拭去,然后,笑弯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