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他们也是十七八岁快成年的人了,做不做是一回事,难道伍汛都没想过那茬?江凌不免陷入了深深地担忧中,要真是那样,可真白瞎了伍汛这张脸。
胡思乱想着,江凌又把目光投向了伍汛面前的白纸上,伍汛压根没有遮掩的意思,他一眼就看见了纸上的女人,是一个穿着连衣裙,腰身纤细的女人,可是,面目却很模糊。
江凌这会儿没有猜测的心情了,还好,他汛哥还知道画女人,恩,没有浪费。
伍汛自然是不知道江凌这一系列心理动作的,他一只手拿着笔,一只手托着腮,想落笔将面前女人的容貌勾勒出来,但是他犹豫着,没有下手,因为,怕控制不住。
积压了多年的情愫,那些忍耐与自持,却在这个夏日突然间迸发,完全地淹没了他。
他想着是不是之前压抑了太久,也担心自己越来越不理智。
可是...
伍汛将脸转向了窗外,一班的教室正在一楼,灵湖中学里植了不少树,参差不齐的枝丫贴着墙角,透过树枝间的缝隙,却能望见柔软的月光,明亮却不刺眼,这早秋的天气,温热的微风徐来,再望着清凉的月色,更显得沁人。
就像她。
伍汛看着漆黑的夜色很入神,嘴角似乎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江凌余光一瞥望见这一幕,手里的笔都拿不住了,一脸惊愕,他汛哥这是笑?看样子真是思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