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伍汛自己没有说,那她也没什么解释的必要。
“其实小伍他...成绩挺不错的。”沈矜如想了想,还是接了一句。难道陆英彩不知道伍汛在学校的排名吗?
陆英彩听了似乎挺高兴的,她没读过书,伍汛念的课本她也不懂。而且儿子少言寡语,上了高中以后回家少了,加上伍汛自己不说,自己也只是偶尔打听,对成绩好坏也只是一知半解。
沈矜如迎着陆英彩进门坐,倒了杯水给她。本来进门就是棋牌桌,这会儿都收走了,倒显得厅里有些空荡。
“我之前听杂货铺的三姐说你把棋牌室转给她了,没想到你真关了。”陆英彩笑呵呵地接过水杯,沈矜如没了以前那浓艳的模样,这会儿倒像她刚来的时候,清清秀秀的。
“恩,开久了也心烦。”她还是不习惯别人问长问短的,不过对方是伍汛的母亲,沈矜如下意识地就多了些客气。
这一点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是在县里找着工作了?那挺好的,你一个姑娘家,还这么年轻,有个正经的工作,将来还好找人家哩,棋牌室关了才好,不然...”陆英彩情绪颇高,不知不觉地话就多了些,可言语至此她觉着有些不妥了,这不是变相地说沈矜如之前的工作不正经呢么?
沈矜如却像没听见似的,只是淡淡地笑,“就是想出去看看,待在这儿太闷了。”
陆英彩一想,这矜如怕是一个人孤单的很吧?于是她试探着开口道,“彩姐多嘴问一句,卢浩走了这么久,你就没碰到中意的。”
沈矜如的视线停在了茶杯上,莫名地脑海中就浮现了伍汛的模样,她心一跳,忽而慌乱了,拿着水杯的手抖了抖,撒了几滴水在茶几上。
“没,没有,彩姐,我一个人过的挺好的。”沈矜如放下水杯,声音却有些发颤,她此刻只觉得紧张得很,许是心虚,说这话时她也没抬头看陆英彩。
陆英彩浑然未觉,心里还思忖着,真没有啊,她还想介绍介绍呢,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