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汤慢悠悠地喝着。
“老太婆,我们汛儿乖得很,跟阿成怎么比。”伍立看着伍汛的目光带着慈爱,对妻子杞人忧天的训诫有些不满。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惯得伍成,年纪越大越无法无天。”陆英彩重新拿起碗,嘴里不停抱怨,“真要出事了才知道你这弟弟有多大能耐。”
伍汛静静听着,眼中却是讥讽的。这个家的气氛表面融洽,可有时却透着几丝怪异。不着调的老二,沉默寡言的老大,还有个没有主张的长嫂。伍汛在这家里生活了十多年,对伍立陆英彩这对夫妇不能说没有感情,只是有些怨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积累起来的。
碗里的汤见了底,伍汛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陆英彩还想给儿子盛碗饭,可见他冷淡的样子也就罢了,“这次休息几天?脸色这么差,妈得多给你补补。”
“后天就走了。”伍汛淡淡地说着,后天高三就要回学校补习,除了主课以外,其他副课一律等全体学生回校后才开始。
他心里有些失落,虽然补课的时间也就三四天,可习惯了每日都能见到她的日子,他就觉得后面几日想起来就有些漫长。
再加上,他们现在的关系,尴尬又僵硬。
伍汛站起来,只说了声回去写作业便离开了饭桌。陆英彩看着儿子消瘦的背影隐入楼梯口,忍不住跟伍立商量起来,“老头子,明儿我再买只土鸡回来给汛儿炖了补补,你看着孩子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