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比赛也不是为了拿奖项。
江凌也在一边坐下,那苹果核被他转头随手一抛,稳稳地跌进了后面的垃圾篓里。
“汛哥,你这是打算走艺术路线了?”江凌闲得发慌,跟伍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按照他的了解,伍汛这几天的确很勤奋,他没事还偷摸着去画室瞅瞅,伍汛那一脸认真作画的模样,江凌还从来没见过。
听了江凌的话,伍汛淡淡道:“说什么呢。”
江凌凑近了些:“说真的啊,我老妈都在替我琢磨上什么专业了,汛哥你呢?学美术?”
伍汛看似认真地思考了半晌,然后悠悠地答道:“没想过..”
陆英彩跟伍立都是粗人,对学校专业这一块儿不会有什么想法。他自己呢,还真没有打算过。
江凌显得有些丧气,其实高考一眨眼就到跟前儿的事,他现在就开始发愁了,可伍汛却总像个没事人似的。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教室里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伍汛今天不用去画室,可心思也不在面前的试卷上。他眼界并不狭隘,也厌倦了在山镇里的生活,说不期待吧那是假的,他也有想去的地方。
比如阿娘还在世的时候,在幼时的他耳边常絮叨的那个地方,地名早已记不得了,却心心念念地总想去寻一寻,去看看阿娘的故乡的模样。
一旁的江凌打了两个哈欠,晚自习才开始,他已经昏昏欲睡了。再瞥到旁边的伍汛,试卷是摆在面前,可笔却没动过,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凌一头栽进了试卷堆里,睡过去前还迷迷糊糊地对伍汛支吾了一句:“汛哥,比赛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