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汛却朝门外挪了两步,礼貌而疏远地说道:“家里没什么可招待的,我去附近买点水果。”
陆英彩刚想出声,伍汛已经三两步跨过了门槛,朝胡同口去了。
陈主任低头看了眼茶几上的水果盘,疑惑地看着陆英彩,脸上的尴尬愈盛。
陆英彩也摸不准儿子心里的想法,只能赔着笑对陈主任说道:“陈主任,您别介意,等他回来我再说说他....”
——
伍汛沿着小路去了那幢熟悉的楼房。
陈主任的出现并没有影响他太多的心情,昨天他就已经决定好了,比起学画,更实际的应该就是考一所好大学。
最重要的是,他想离她近一点。
伍汛的脚步从来没有如此愉悦过,他几乎是小跑着到了楼房前,微喘着气走到门前,指尖还轻微颤抖着。
咚咚——
没人应声,里头似乎动静全无。
这楼房位置比较偏,右边是一大片的田地,几乎没什么人会经过。
伍汛又敲了两下门,还是没人应。
不可名状的恐慌莫无声蔓延开来。
好像忽然从云端坠落到了谷底,伍汛盯着纹丝不动的大门,心中一个念头闪过——
她走了?
失魂落魄地走到屋后,迎面走来一个刚从田间上来的老伯,那老伯见着伍汛,语气还有些惊讶:“这不是伍家小子么,怎么跑这儿来了?”
伍汛勉强打了声招呼,“张伯,”又像见了一丝希望似的侥幸问道:“我妈让我来沈姨家拿点东西,您有见到她吗?”
张伯伛偻着背想了想:“你说的是矜如吧,我今天一早起来还碰到她了哩,天都没亮她就走了,还拿了行李..”
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锤中了心口,伍汛的思绪变得恍惚起来。
她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