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来每一天我都是活在愧疚之中?!看到沈素莲得意的样子,我总是忍不住想起嫂子微笑时的样子,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我戳破真相可以,但是与此同时顾团就会得知一切。你以为以顾团对嫂子的执拗,他会独活吗?!我戳破真相,是,嫂子的死可以沉冤得雪,但是你让顾团怎么办?!死了的人已经死了,可是活着的人我能亲眼看着他去死吗?!你方虎光明磊落,是个汉子,说!你去说啊!那我们每个人都不必像现在这样痛苦!”
这些年,苟柳、夫人、老爷子,哪一个能活的那么轻松?
方虎抡起拳头打在了苟柳胸膛上:“你这个伪君子!”苟柳也不遑多让,还了回去。二人你给我一拳,我还你一脚,全不顾平时训练时的那些章法,最原始的厮打在一起。
等到二人都没了力气,终于气喘吁吁地松了手,一起并肩躺在天台上,仰望灰蒙蒙的夜空。
方虎的身上全是淤青,但是相比苟柳,他的伤已经不足一提。苟柳气若游丝地躺着,白嫩的脸肿成了个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