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
倪子阳看了看手表，认真的回答了顾莜莜的话。
从没想到过，自己本来混乱的人生，会突然这么有计划性，这让顾莜莜实在是有点难以适应。
可是不适应，也不行，谁让她拜托了倪子阳帮忙复仇，谁让那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可没有那个脸皮去厚着说，我能不能在考虑一下……
打开车门，顾莜莜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的面包，三下五除二的就给囫囵吞咽吃下去了。
倪子阳把车子停好，也下了车。
把钥匙往西装口袋里一揣，望向了面前杂乱不堪的贫民窟。
四周都是无所事事的人。
有的手里拿着扇子，随地而坐，身上穿着的衣服破烂不堪，甚至是身子边缘都有苍蝇围绕，有的走路都是摇椅晃，手里捏着破烂口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抓着身子。
空气中来回飘荡着难闻的气息，有垃圾的臭味，还有汗臭味，以及无法形容的味道。
顾莜莜皱了皱眉头，忍不住抬手掩面，捂住了自己的鼻口。
怪了，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人，难道是因为自己来的太早了，人们都才起来，所以这味道也就……
呕……
顾莜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诡异的味道实在是太难受了，熏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要不是冷夜爵告诉她，杨佳蕊在这里，她立刻马上就会转身逃回车上。
自己都受不了了，那么别人肯定也受不了。
顾莜莜斜眼望向一旁的倪子阳，“要不你还是先回车上？”
倪子阳像是没什么感觉似的，摇了摇头，看看表：“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我们必须得加快速度。”
“好了好了。”顾莜莜无奈的应道，挫败的回过头，快速朝着贫民窟里走去。
按照老样子，秦知暖踩着铁做成的楼梯，扶着栏杆，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到了杨佳蕊的家门前，顾莜莜深呼吸一口。
可能是因为楼层越高，这空气流动也越快，总而言之，四周的味道没有那么复杂了。
正要伸手去敲门的时候，门被打开了，顾莜莜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几步。
肩膀两边多了双手，稳住了她的身子，顾莜莜转头看去，看到一脸淡然的倪子阳。
“谢谢。”
“不客气。”倪子阳两样越过她，看向那边。
回过头，顾莜莜顺着倪子阳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歪歪扭扭的穿着睡衣，两眼惺忪红肿。
要不是因为那张脸实在是熟悉不过，顾莜莜真会把面前的人当做鬼给猛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