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堆东西坐下来，白若枫烫了一根油条夹起来就吃。
苏毕之一筷子压在他碗里的那根油条上，挤出了汤汁。
“别着急着吃，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我是被许若笙绑架过去的你信吗？”白若枫说道。
“我信。”苏毕之点了点头，“他为什么要绑架你。”
“还能为什么，因为我不接受他的合作呗。”白若枫夹起油条咬了一口。
苏毕之盯着他，眼神很复杂，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你当初不应该救他的。”
白若枫知道，苏毕之说的救他是指当初自己不应该在茗川就许若笙一命。
“为什么？”
苏毕之的回答只有八个字：“放虎归山，养狼为患。”
“我没想过要他怎么报答我，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良心受到谴责。”白若枫淡淡说道。
当时的情况他来不及多想——既然杀手已经把刀尖对准了自己，那么与其让许若笙跟自己一块陪葬，白若枫宁可多活一条人命。
这个世界上没有该死的生命，何必强加给人该死的罪名。
“老王曾经教过我，教官也曾经教过我。只要你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你就要去救人，哪怕希望只有一丝，哪怕——对方是你的敌人。”
“任何一条生命都有活着的权利，不是吗？”白若枫笑着说道。
“你现在还把他当人看吗？”苏毕之问道。
“不把，但是即便是畜生我也一样会救。”白若枫回答说道。“与其让一个十恶不赦的杀手出来祸害人家，我更希望救一个不利于我的人——至少这个可以给这个社会少一点的伤害，我觉得这样挺高尚的。”
“你觉得高尚，但没有人为你的高尚买单。”苏毕之说道。“这个社会不会·······许若笙，更不会。”
“我的单不需要别人来买，我可以让他欠着。”白若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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