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白若枫的步子起码比苏毕之大了一倍,也就是说苏毕之走两步等于他走一步。
苏毕之看出了白若枫在耍赖,但是她没有揭穿,反而有些觉得好笑。
她就像姐姐包容弟弟一样,陪着白若枫玩这种‘游戏’。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白若枫得意的说道,又踏出一大步。
苏毕之朝着他无奈的笑了笑,依旧站在原地。
“你不念了吗?”白若枫问道。
“我让着你。”苏毕之笑着说道。
“永远不要跟男人说‘让’字。”白若枫笑着说道。“第一,这没面子,第二,很伤自尊。”
一个男人如果需要一个女人来谦让的话,未免太失败了些。
苏毕之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也怕没面子?”
“我怕在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没面子。”白若枫笑着回答。“不过既然是心爱的女生,应该是我让着你才对,”
无奈的叹了口气,苏毕之开口念道:“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
紧接着,她又念道:“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细雨春芜上林苑,颓垣夜月洛阳宫。”
“齐唱宪王春乐府,金梁桥外月如霜。”
没有间隔,没有停留。她不用思考,这些词原本就在她的脑海里,烙在她的骨子里。她需要,它们就跳出来为她所用。腹有诗书气自华,这是浸入她骨子里面的芳华。
才女之名,名不虚传。
白若枫很惊讶。
他知道苏毕之在商业方面有得天独厚的天赋,却没有想到她在诗词方面也有。
现在的苏毕之,少了一分高贵,多了一份孩子气。
她就像是争宠,想要引起大人注意的孩子,想要在人群中脱颖而出的孩子。
她留给白若枫的只是一个背影,一个在月夜下背驰而去,留给白若枫的只是一头金色方法一袭白裙跟一道窈窕的身影。
即便如此,她依旧魅力四射。
很快的,苏毕之与白若枫的距离越来越远,而她的步伐也越来越快。
走一步,念一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再走一步。
苏毕之转过身,望着白若枫,指了指巍峨壮阔的黄浦江,念道。
“夜阑风静欲归时,惟有一江明月碧琉璃。”
说完这句话,她再次迈出一大步,停在了那颗榕树下面。
“我赢了------”
苏毕之像个孩子一样转过身冲着白若枫喊道,她的脸上洋溢着天真的幸福感,然后冲着白若枫勾了勾手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月光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