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们没有欺负人的意思,可是先挑衅的却是他们。”肖芷若说道。
“谢谢。”白若枫笑着点了点头。“我要说的说完了,既然无论躺在医院里的人是谁都会造成两校之间的不合,那我宁可躺在医院里的是他而不是我。”
“但你是有这个能力阻止两校之间不合的后果的。”谷明宇说道。“只要你在避开了逸的攻击以后选择手下留情,藤柏跟榕轩之间也就不会造成间隔。”
“抱歉谷老师,这个罪名我不背。”白若枫摇头说道。“对于那些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一向选择以雷霆的手段还击,这是我的处事原则。”
这是他的原则,而不是他的风格。
“对于那些想要我死的人,我能做的只有先弄死他。”
这话是说给谷明宇听的,也是说给许若笙听的。
这是一种解释,也是一种威胁。
“我们现在不讨论你是对是错,我们讨论这件事情的后果。”谷明宇说道。
“我是对是错就直接联系到这件事的后果。”白若枫说道。“我不认为我有错,不管你们认为我的做法是偏激还是过分,我认为我自己是对的。”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既然是因我而起那我自然不会推卸责任,不管后果是什么,我都会一人承担。”
“但是,无论后果怎样,我都不曾为我下这么重的手而后悔。”
“给我一个你必须要下重手的理由,充分的。”谷明宇扶了扶眼镜,严肃的说道。
白若枫笑着说道:“理由?他没说要点到为止也没有像我求饶,我怕他站起来再打我,所以我只能打到他站不起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