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手,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打他?
即便他再不愿意承认,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在不断的提醒他事实。
他不但被打了,还被华夏人打了。
还是被自己所嘲笑是‘废物’的华夏人。
那连废物都打不过的自己是什么?
“痛死了!人呢?给我止痛药!”加藤逸在病房里大吼。
只是被打断一只手就喊疼,这得是有多娇气?
加藤逸越想越生气,气的想哭。
他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哪咽的下这口气?
一想到白若枫看自己那怜悯的眼神加藤逸就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白若枫现在就跪在他面前给他扇几耳光。
扇了还不够,要扇了再打,打了再踹-----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都难解加藤逸现在的气。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医护人员端着止痛药走了进来。
本来只是伤筋动骨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用到止痛药,但奈何这加藤家族的少爷太娇气。
“别给他,让他长点教训。”
加藤烈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瞥了一眼加藤逸淡淡的说道。
“爸-----”
“把你这幅不争气的样子收起来,连这点疼痛都忍不了以后还怎么继承我们加藤家族的大业?”加藤烈冷哼一声。
“我不想继承家业。”加藤逸说道。
“胡闹。”加藤烈瞪了他一眼。“你是我们加藤家族里唯一的男丁,你不继承,难道让你的三个堂姐去继承家主的位置?”
加藤逸闷哼了一声,不在说话。
随时父子,但是站在同一间病房里的他们并没有共同话题,好似形同陌路的陌生人一般。
“那个白若枫,你把他抓进来了吗?”
“关在东京的市局里。”加藤烈说道。
“爸,这回你可要替我报仇,好好教训那小子。”加藤逸恶狠狠的说道。“敢打我,爸,你不是在东京市局有很多朋友吗,你找人疏通一下关系,我要打断白若枫的两只手。”
“你以为那小子真是好欺负的?别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就算是再给你十次百次的机会你也只有挨打的份。”加藤烈淡淡的说道。“那小子我见过了,能在这个年纪有这样的身手跟见识,实属难得,说是比你还强的天才也不为过。”
“可惜,就算他再狠也狠不过我。”
淡淡的冷笑了一声,加藤烈还未来得及感叹这位天才青年要陨落在自己手里的时候,电话响了。
接起电话,加藤烈的脸色大变。
“什么?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