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陌少川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躺着的女人,是季瑾之不会错的!
但是她怎么会……
他快速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椅,“你刚才说什么?你叫我什么?”
可是她喝了太多的酒,刚刚唤他时,也是大脑意识不清,此时被他这么一晃,头更沉了,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又沉沉的睡去了。.
任凭他怎么椅,她都不在动了。
他气的咬牙,这个该死的女人!
偏偏在这个时候又睡着了!
他愤恨的放开她,踱步去了旁边,再回头看看床上的女人,确定是季瑾之,没错。
安之不会是这样的。
他和安之从小一起长大,几乎形影不离,安之的性情如水,温柔娇弱,又十分内向,腼腆害羞,经不住人说过重的话,稍微一点点,都会脸红心跳,害怕的缩在他身后,又哪点像这个女人了?
瑾之和安之是一对孪生姐妹没错,但两个人骨子里就是不同的。
像今天这样的场面,如果换成了安之,肯定会吓坏了,被几个男人纠缠,还逼着灌酒,安之一定吓得花容失色,找个角落哭得梨花带雨。
那是他的安之,他最宝贝的女人。
却也是性子最柔弱,最没有安全感的小丫头,总是喜欢用小手拽着他的手臂,声音低低的叫他一声,“川哥哥,我怕……”
那可人的小模样,那受伤的小眼神,像只可爱的小麋鹿,蹦蹦跳跳的冲进他的怀里,躲在他撑起的避风港里,甜甜的睡着。
再看看这个女人!
在酒会上,被几个男人拉拉扯扯,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可见她的脸皮是有多厚了!
也对,脸皮不厚,又怎么会几年前同时交往几个男人呢?
不仅脸皮厚,做事也不经大脑。
,明知道自己的父亲瘫痪在床,连说话都费劲,还不和继母好好相处!
最可气的,竟然还和陌启年勾勾搭搭,一点没有个做嫂子的样子!
就不指望她能三从四德了,但好歹的纲常伦理要有吧!离那个陌启年远一点就好像会死似的!
越想越来气,陌少川气的咬牙,这个女人,竟然刚刚还舔脸叫他川哥哥……
不过细细想来,自从安之去世以后,这三个字,似乎除了回忆以外,就再也没有听到过。.
但是今天,他竟然从季瑾之的嘴里又重新听到了!
心里像跌进了一滩深坑淤泥,浑浊而凌乱。
她为什么要这么叫他?
桌子上放着的半杯水,陌少川端起来喝了,他那近乎完美的轮廓,巧夺天工般的下巴,大口大口喝水时,喉结快速的滑动,光吞咽声就容易让人浮想翩翩。
但陌少川却是心浮气躁的,他太急着寻找答案,几乎一刻都等不下去!
心境太乱,起身顺手打开了播放器,肖邦的钢琴曲缓缓流淌,舒缓的曲调,很适合闭目休息,但他却立在了床前,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衬衫扣子……
陌少川眯着眼眸,他看着床上的季瑾之,脱去了衬衫,抽走了皮带,,抱着她进了浴室。
将她放在冰凉的浴缸里,他拿起了花洒,打开后,故意将水温调的有些低了,但又不像冷水那么发凉,面无表情的往她的脸上浇去。
花洒喷出的水有些凉,但对于此刻醉酒后浑身涨热的季瑾之来说,确实极好的,她终于缓缓的睁开了迷离的双眸。
季瑾之是真的醉了。
所以,她分不清浇在脸上的是什么水,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是胡乱的意识,张开嘴就去接,那样的姿势,那样的魑魅的眼神,仿佛极好的催清剂,让人心猿意马。
陌少川快速的丢掉了手里的花洒,长腿跨进了浴缸,一把拉过季瑾之,椅着她的胳膊,“喂,你醒醒,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叫我?”
季瑾之大脑浑噩,意识丝毫不清楚,只是有些迷离的看着他,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容绚烂的宛若天使,“川哥哥,真的是你吗?”
都是下意识的思维,在凌乱的波动着她的脑电波。.
仿佛回到了记忆的儿时,仿佛从未和他分开,也从未有过八年前的车祸,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浑然天成。
她很自然的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燥热的体温,含糊的声音带着迷幻的味道,“你发烧了吗?好热……”
意识迷乱的季瑾之,根本没有注意到陌少川此刻脸上的阴云密布,他豁然间一把推开她,暴怒的咬牙,“你……”
可下一秒,当看到她眼底涌出的泪花,那凄楚的模样,那柔情万丈的容颜,他的心头猛然一紧,很自然的一句话脱口而出,“安之,对不起……”
话一出口,他又快速的摇了摇头,怎么又被她这张脸给迷惑了!
她是季瑾之啊,季瑾之!
“川哥哥……”她却很自然的展开双臂,再次投进了他的怀抱。
顷刻间,他心里铸起的防备,一瞬间崩塌了!
搂着怀里的软香,心里一横,算了,管她瑾之还是安之呢!
他一把禁锢壮里的女人,忘情的俯下头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并一路向下攀延。
陌少川心里带着不小的怒火,力气也很大,箍得季瑾之异常难受,她的大脑凌乱,多少恢复了些意识,眼前这个男人,她下意思的开始逃避躲闪,感觉到了她的退缩,他更加用力的拉住她,一条手臂圈在了她的腰上,一手板着她的脸,看着她沾满了水珠的脸颊,还有那粉嫩的朱唇,很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却在贴近她零点几毫米时,最终还是心里猛然一沉,放开了她。
不行!
她不是安之,也替代不了安之!
他可以随意和任何女人,发生任何随心所欲的关系,但唯独不能允许的,也不能接受的,就是在心里想着季安之的时候!
安之是最美好,最圣洁的,是他心里最高贵的存在!
而季瑾之?
她什么都不是!
长腿跨出了浴缸,陌少川冷漠的抹掉俊脸上的水雾,大步出了浴室。
季瑾之醒来的时候,觉得头痛欲裂,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疼的不是一星半点。
她微微的起身,摇了摇头,用手搓揉着太阳穴,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酒店套房里。
!
在看到陌少川从外面推门进来时,她才猛然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一切,然后下意识的倒吸口冷气,又往被窝里钻了钻。
陌少川冷眸扫过她略微尴尬的脸颊,此时的他,早已换去了昨天的装束,一身的深色西装,帅气的宛若天神,好像一个纨绔子弟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衣服绝对不会重样,而此刻,他正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表情,眼神晦涩的看着她。
那样灼灼的目光,竟看的季瑾之有几分心绪不宁。
她快速的别过头去,讨厌那种被人用这样眼光盯着看的感觉!
季瑾之环顾四周,衣服呢?
昨天穿的衣服呢?
怎么一件都找不到了……
但如果都找不到了,那,昨天谁给她脱掉的?是陌少川?
一抹娇红不由自主的爬上了脸颊,她羞涩的脚趾在被窝里微微弯曲,虽然两个人还是夫妻,但是那种事情,只做过一次。
还是在他醉酒的时候,强行要了她。
难道说,昨天晚上……
她有些后悔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