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带她走了吗?”顾佳看着睡着的田野有丝无奈,又有一丝怜惜。
扶着不省人事的田野艰难的穿梭在酒吧里,路过的人都笑而不语。好不容易把田野送上出租车,却不知道该送到哪里。索性自己也坐在车上,对着司机有些嫌弃的表情笑了笑。
“师傅,麻烦开到XX小区。”
顾佳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田野,那个自己印象里聪明能干的女强人,始终不肯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也许是因为与自己相像,顾佳才会更能理解田野的感受吧。
带着田野回到自己的家里,帮她换好衣服,盖上被子,看着睡着的田野眉头紧皱。
拿着田野的衣服丢到洗衣机里面顺便洗掉。
手机在牛仔裤的口袋里震动着。顾佳看了眼来电,叹了口气接了起来。
“喂,顾佳,你在家吗?”电话那头传来肖泽的声音。
“嗯,你呢?你忙完了吗?病人没事了?”顾佳拿着杯子走到厨房给田野接了杯水。
“额嗯,我其实想说,对于今天中午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向你说对不起。”肖泽的声音淡淡的。
“你不用跟我道歉的,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做,所以你不用这样。”顾佳的语气很柔和。
“你星期六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而且我有话要跟你说。”肖泽放缓了语气。
“好。”顾佳回答的很直接。
“那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联系。”顾佳可以感觉到肖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嗯,那挂啦。”顾佳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短短几十秒的通话记录。
把水放在田野的床头,看着睡着的田野,叹了口气,关上灯。
有时候我们总是通过酒精来麻醉自己,让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随着风吹向远方,可是那些我们想要忘记的事情,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眼前,成为脑海中永远也忘不掉的记忆。
如果可以,请把我的记忆格式化,让我向那些曾经的时光告别,对着时光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