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真是难为孩儿了,若父亲要在沙场上向孩儿讨个退敌之计孩儿义不容辞,可是这朝堂之事……孩儿实在难懂……”
“你营中可堪大任者有几人?”
“这……张破阵与那青山骁勇善战。”沈镇远思考道。
“为父要你多加提拔人才,早日将他们磨炼成能执掌一方的悍将你能做到吗?大邺现在急需说上战场就能上战场的猛将啊,大邺的军队也理应被对大王忠诚而又骁勇善战的将军掌管。”
“孩儿也有选拔良将之心,日前已在城中张榜招揽勇士了。”
“嗯,此事你多加留意。”
“是,父亲。”
“镇远,为父今日有一言相告。”
“父亲请讲。”
“为父要你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无条件忠诚于大王,向着大王,你能做到吗?”
“自然,忠君卫国是我沈家的祖训,孩儿自当不会辱没门风。”
“好,好。”沈湑满意得点点头,之后朝着城外皇陵的方向拜了三拜道:“先帝生前便有心限制权臣收回权利,奈何患疾驾崩而终止。大去前留下遗诏秘密将新的君王托孤与父亲,要父亲匡扶王室收回大权守护江山。所以,你我身上肩负着大邺的国运,大邺出了任何事情,我们都要冲在最前面替大王挡住一切,可能是需要牺牲的人,所以要事事小心,一步也不可错。”
沈镇远严肃道:“孩儿必定与父亲共进退,守护大邺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