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此物最相思……”
“公子,您在嘀咕什么呢?从那珠宝摊儿上离开后,您就反反复复地念这几句话,这是什么意思啊?”阿郎问。
“什么意思?就是此物最相思的意思咯。”袁文景翻了个白眼道,然后又忍不住像敖子桓那样痛心疾首道:“朽木啊,朽木。”
阿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公子,您怎么了?可是阿郎哪里做得不对吗?”
袁文景看着他笑着问道:“你说,这支钗子插在小静好的头上好看吗?”
“公子说的是沈公子的小妹,沈小姐吗?”
“当然了,这大邺还有第二个小静好吗?”
“嗯,好看!”阿郎道。
“算你小子有眼光,本公子也觉得好看!”袁文景道。
“公子,你看!”阿郎把袁文景扯到一处人多的地方,指着一个坦露胸膛,长相甚是凶狠的男子道。
“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没见过买卖奴隶的。”袁文景满不在乎道。
“公子,他不是奴隶,但是他想把自己变成奴隶。”阿郎道。
“你说什么?”
“你看看,他的脸上没有刺青,面前也没有契约,他是自由民啊少爷。”阿郎道。
正在此时有人念道:“本人易安,自愿卖身为奴,若有人愿为我买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易安便视他为主人,永世不变。”
“有趣有趣~”袁文景道,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汉子,此时这壮汉紧闭双目,仿佛睡着了一样,浑然不关心围着他的人群,好像一点也不关心谁将要是他的主人。
“喂,我说,没有睡着的话就睁开眼睛陪本公子说两句话吧。”袁文景对壮汉道。
壮汉一丝不动,如同没有听见袁文景的话。
“你要本公子把你买回去之前,本公子总要先确认你是不是聋子或者哑巴吧。”
话音落下,壮汉的眼睛睁开,眼中锋利的目光让袁文景忍不住一惊,那样尖锐的目光真是少见,他只见过一次,在辞别巡边大军那天,威远将军沈镇远的目光便是如此。
他们的眼睛像火焰,像闪电,只要他们愤怒起来,一切就会被他们的目光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