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而来,沈镇远道:“子植慢走~”
“诸位,离别伤情,恕我不告而别了。”
沈慕文拿来一坛酒道:“我们特来为将军送行,请将军饮此酒,一路平安。”
他接过酒坛笑道:“小将军有心了。”说完仰头痛饮几口,又将酒坛递给沈镇远……
几人饮过送别酒,易安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大家请回吧。”
沈镇远将他身上青灰色的毛皮大氅解下来披在易安肩上道:“边境苦寒,多多保重。”
袁文景道:“你等着,等开春了我找你去。”
“何必如此伤感,日后又不是见不着了,咱们后会有期。”敖子桓道。
易安笑了一下,没说话,跃上马疾去。沈慕文看着那青灰色一点点与大地融为一色道:“父亲,我们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吗?”沈镇远没有说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南宫曦泽道:“咱们都是武将,他镇守边界,我们征战四方。恐怕与他见面之时,不是我们战事吃紧就是他边界告急之时。“
“是啊,倘若如此,倒不如此生都不再见,至少知道各自平安。”沈镇远道。
敖子桓和沈慕文闻之不由得露出感伤之色,袁文景却在心底叹息而遗憾,有些事情,终究他还是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