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自嘲的笑了笑,没说话。
玩手段,玩把戏,她永远不是盛司隽的对手,在这只老狐狸面前,她真的是一个透明的不能再透明的小姑娘。
昨晚还可以激/情似火的拥着她,今天就可以冷淡的转身召开新闻发布会,说明订婚不会延期。
而偏偏还是因为这个人,温占明现在躺在ICU里面,她却无从知道情况。
命中的命中,让盛媛媛的心口堵的难受。
太阳穴也隐隐的抽疼。
而出租车的司机在开下了山道以后,才小心翼翼的问着:“小姐,你要去哪里啊?”
“三山墓园。”盛媛媛几乎是脱口而出。
司机明显一愣,然后没说什么,车头调转了方向,快速的朝着三山墓园的方向开去。
——
墓园的最角落,很安静,墓碑上落满灰,上面挂着一张女人的照片,像极了温敏静,只是在眉眼里更多了平和的气氛。
温柔的能滴出水,浅浅的笑,就这么看着半跪在面前的盛媛媛。
盛媛媛被看的鼻头犯了酸:“外婆,我来看你了。”
照片里的女人,仍然笑的温婉,回应盛媛媛的,只是偶尔被风吹起的落叶,空空荡荡的。
“外婆,我讨厌温家的人,讨厌他们的自以为是,嚣张跋扈。我讨厌外公那么对妈妈和我,更讨厌我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亲生父亲。以前您还在的时候,只有您对我们最好,,现在您走了,外公想补偿我和妈妈,但是我却始终觉得自己是外人。”
盛媛媛哭了,绷不住的泪,哭的像一个委屈的孩子。
就这么对着照片,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委屈。
“把温家闹的鸡飞狗跳的,我就很开心。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但是时间久了,所有的人都把所有不详的事情怪罪在我身上了。”
说着,盛媛媛的语气明显的顿了一下:“外婆,我昨天把外公也给气的心脏病犯了,现在还在icu里,可是我却得不到任何的消息,他们都认为是我这个不孝的人做的。”
很自嘲的笑,轻到让人感觉不到。
“不过,确确实实是我做的。”盛媛媛没否认,红唇泛着苦涩,“外婆,我喜欢上了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外公很生气。我明明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但是我还是做了。”
“只是图一时的快/感,还是真的不愿意他和小姨订婚呢?”
……
盛媛媛完全在自问自答,就这么半跪着,和照片里的人说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