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确,这种事本身就应该避嫌,你一个女人独自一人在家,晚上一个男人单独来找你,不管是谈工作还是干什么,显然都是不合适的,容易让人误解。别说真有事,就是没事也能被人传得有鼻子有眼,我们在这一片还怎么生活?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明天上班说说他,这事是要注意影响。”唐柔低下头,终于服软了,毕竟她理亏,再争吵下去就成了无理取闹,这不符合她一贯的形象。
我坐下来,从茶几上重新拿起那一盒套子,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继续回到这个话题,问道:“现在你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为什么少了两只,那两个套子哪里去了?”
回到这个话题,唐柔脸色再次突变,像是被踩住尾巴一样跳了起来,浑身颤抖着说道:“方言,想离婚你就直说,你这么给我栽赃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