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机了。开车也是,照理说,我不可能晕车呀,现在坐车时间久了,就头晕恶心,更别说开车了……”
“过几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刚好我认识一个这方面比较权威的医生。”沈心月收起手中的东西对我说道,我正要点头,发现她突然停了下来,目光奇怪的看着我,“你刚才说……你开始晕机,晕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上个星期吧。”我说,其实我也不是很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你不会是……怀孕了吧?”沈心月又惊又喜的问道,我懵了几分钟,努力回忆我那飘忽不定的大姨妈上次是什么时候光顾的,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想到房间里有验孕棒,我立刻起身上楼。
沈流深敲门的时候我正坐在马桶上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出神。
这个孩子……说来就来了?可是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把验孕棒递给沈流深,我把头抵在他的胸膛上,“我怀孕了,怎么办啊?”
他把我箍在怀里抱的紧紧的,“求仁得仁,菲菲,这是你给我最好的新年礼物。”
“可是……我们过完年不是要办婚礼吗?婚纱都订了,到时候肚子大起来怎么办啊?人家会不会笑话我?都是第二个了……”
“我沈流深的老婆孩子,谁敢?”沈流深把手放在我小腹上,半晌又道,“我们的女儿将来长的一定像你。”
“你怎么就知道是女儿,万一还是个儿子呢?”我皱起眉头抬头看他,“你是不是对男孩子有意见啊,你看小鱼,现在都怕你了。”
“男孩儿永远是父亲上一世的情敌,而女儿才是父亲上一世的情人,你说情敌和情人,待遇能一样吗?”
“你这是什么歪理!”我忍不住锤他的胸口。
年夜饭开始,管家上来叫我们,在客厅,沈心月拉着我的手一直笑啊笑,笑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明年咱们沈家会更热闹,到时候小鱼和安安也都长大了。
“就是啊。”沈励背着小鱼凑过来,“我妈最喜欢孩子了,干脆你和我大哥多生几个孩子,小鱼以后就跟着我混,我保证把他带的好好的。”
“你别添乱我就烧高香了!”沈心月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把他放下来,孝子骨头很软的,这么拽他胳膊容易脱臼"子多了是不错,但要是都像你一样,想想也是……”
“我又怎么了?”沈励欲哭无泪,把小鱼下来,对他凄惨道,“小鱼啊,你看到小舅舅在家里的地位了吗,你快点长大,长大了你就可以替小舅舅挨打了……”
“我才不要挨打。”小鱼声音充满稚气,表情却非常严肃,“我长大了才不会像你一样整天惹奶奶生气,我会带奶奶爸爸和妈妈去环游世界,吃很多好吃的东西,嗯,还有,看很多的动画片!”
“那我呢?他们都去环游世界了,那我呢?你让我去干嘛?”
沈流深挑了挑眉,对沈励道,“当然是让你在家里看家,你以为呢?”
“我觉得小舅舅不适合去环游世界。”小鱼很认真的歪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买很多车,像大黄蜂那样可以变形的跑车。”
“我就知道没白疼你,小鱼,你是我未来的希望,我的后半生就指望你了……”沈励时候终于找到了安慰,那副夸张的样子惹得我们一阵大笑。
餐桌上围了一圈,我坐在沈流深身边,热气从桌子上一阵一阵的腾起来,耳边是小鱼和安安咿咿呀呀的对话声,以及沈流深他们或玩笑或认真的交谈声,当然,还有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生根发芽的声音。
我想到了很多词来形容我的感觉,温馨、幸福、亦或者是,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已经很多年,我不知道过年对一个人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直到现在,我才觉得,所谓辞旧迎新,便是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未来种种,譬如明日生。
一切的一切,都将告一段落。寒冷终将过去,因为春天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