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伤问我是不是让媳妇打的,我心中一阵无语。
马志开始嘲讽,说这场战役可能我丈母娘也动手了,还说没准我头上那个“瓢”就是我丈母娘开的。
我心中一通大骂,暗想这孙子上辈子是算命的吧?我实在忍无可忍,推了他们两个一把,这才按响了拘留室的电铃,是一刻也不想和他们坐在一起了。
要说这帮“条子哥”可真是难惹,我按铃按了十几分钟,一个胖胖的警察大爷才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
我对他陪着笑脸,叫了一声“哥哥”,这家伙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上来就用电棍砸笼子,也不问我为什么按铃,直接瞪着我说:“谁是你哥呀,我有那么老吗?”
这个胖子说着,还用手摸摸脸上的又浓又密的连毛胡子。
我愣愣的看着他,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我心说你大爷呀,你长了一脸的护胸毛我叫你哥你还不愿意了,我要是叫你一声儿子你敢答应吗?老子也就是没有紫金宝葫芦,不然我他妈收了你!
这话是我心里想的,我可不敢说出来,再次装孙子陪笑,说我想打个电话回家,让人过来接我。
我把话说完,我面前这胖子翻着眼皮看看我,他好像很不屑的我说法,开口损我:“瞧你那样,你有家人吗,你还打电话叫人,我怎么不信呢,孤儿院呐?”
嘿,我这个爆脾气的,要不是有笼子挡着,我非抽丫的不可!
我心里咧嘴,表面也不敢多说什么。我跟这位条子大爷说了半天好话,总算哄顺气了,这家伙总算答应把电话还我。
这个胖子走了,不大一会还真把手机还给了我,但仍没给我好脸色,指着墙上的时钟告诉我说:“快点啊,就给你十分钟!”
“好咧,好咧,哥,您忙着!”我点头哈腰,像个孙子似的。
等这个胖子走后,我呸了一声,心说王八蛋,装逼遭雷劈,早晚被爆菊!!
我心里嘀咕着,连忙打开手机翻出了方诗雅的号码。
我的手机里有两个方诗雅的号码,一个是她上班用的工作号,还有一个就是她的私人信。
在我的了解中,方诗雅的信全公司也没几个人知道,我算其中一个,这已经足以自傲了!
我盯着手机上的信愣了片刻,这个号码我可从来没打过。今天不打不行了,我心里祈祷我的姐姐,你这个时候可千万别睡呀,不然的话,我们今晚可真要在局子里过夜了。
我心里想着,快速播通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