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飞,比当年下场科考还要严谨的写着,《风花雪月录》、《追妻记》、《白首传》等等写出各种传奇故事。
为顾相早日娶得意中人,引经据典,出尽奇招,用上了毕生之力。
以至于永宁城的戏馆茶楼里,一时都涌现出许多新奇的话本子,让写戏的先生哭丧着丢了饭碗。
这些都是后话了。
等把这些人都送走,就已经暮色四合时候了。
留下的余安面色忽红忽白,十分的精彩:“顾大哥,你是不是被那个陌念初下了蛊?”
顾诀这么多年,从未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了。
召集群臣出谋划策,竟然是为了这事,讲真!连永宁城那帮啃老的纨绔都做不出这等奇事。
只怕今日之后,满天下都知道顾相如此壮举,揽尽奇谋为红颜,当得千古第一人了。
顾诀瞥了他一眼,少年连忙改口:“不过就是比平常人生的好看一些、凶悍一些、古怪一些,哪里就值得顾大哥这样费心思了,这永宁城想倒贴你的人多了去了。”
话一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顾相哪用得着女人倒贴。
峰回给他开脱:“属下有一法子,以主上之容色,色诱为上策。”
顾诀唇边笑意颇冷:“你确定?”
峰回闭口,同余安齐齐往后退至安全距离,齐齐闭口。
路转笑意越浓:“大人,可等得?”
顾诀墨眸幽深:“说。”
路先生悠悠起身,如同分析朝中形势般谨慎:“刀山火海,有一人独闯之勇;生于锦绣高阁,养于江河浩瀚,灵秀之辈自困百步,大人当造得时机,攻心为上,一举围城!”
生落下,厅内久久无声。
顾诀墨中浮出点点笑意,抚掌轻叹:“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