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的徐徐扑簌:“我去看相思里的云,喝无念海的水,二十四城的小桥流水落叶飞花,见过许许多多地方的风与月,可是那些……都不及你。”
空荡荡的长廊,只有两人趴在栏杆上,原本忙着扳他手的陌念初忽然停了下来。
凤眸微微湿润的一瞬间,顾诀的眼睛忽然皎皎生辉,拉着她走向了水榭后的小桥,站在那边迎满面风雨:“你喜欢在莲池里摘水菱角,说长在白莲花旁边经得住打击才最香甜……”
他一个没站稳,险些栽了下去,好在陌念初拉的紧,连忙将人拉住了,“你喝的不是酒,是迷魂汤吧?”
可算知道顾诀为什么都不喜欢喝酒了,这、这简直可怕。
陌念初也是豁出去了,“我还喜欢喝酒呢,怎么不见你给我弄个酒窖……”
话声还没落下,她就被顾诀拉住越过了水面,蜻蜓点水一般。
水榭后面有座假山,一掌拍在右边,石门缓缓移开,很快就露出里头的几排酒坛子来。
酒窖,还真有。
“梨花白、胭脂醉、还有梦三生……”
陌念初一眼扫过去,不由得咂舌,伸出两只手指戳了戳顾诀的额头:“这当了右相大人就是不一样啊,藏的都是好东西。”
随手捞过来一坛,起了封尝了鲜就丢给了顾诀,接着拆后面的“反正都喝醉了,也无所谓多喝一点了吧。”
淋了点雨头脑昏沉,两人背靠背的坐在酒窖里,她一坛坛的将酒开封,醇香的酒意和身后之人的呼吸缓缓交叠在一起。
几坛子下肚,陌念初的脑子也嗡嗡作响,许久才问顾诀:“你这一身白打算穿到什么时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披麻戴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