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去,“你从哪里翻出来的?”一想又觉得不对,伸手夺了过来,“你又不能生,看这些动作做什么?”
小折子上还有她从前苦练的簪花小楷,只是那时候年纪还小,耐心不足写的并不算好看。
重要的是内容。
陈知焕常常纳妾的那几年,阿娘险些轻生,整个人陈家更是闹的每个安分时候。
陈云诺虽然很少回来,也看的出来这其中很是不对,闹过好几彻差点提剑砍了几个妾室,名声一度差到别人见了她就绕着走。
弄了很久之后,才知道陈家需要一个带把的继承人,不管是阿娘生的还是别人生的,总归是个男的就成。
她一怒之下在飞华阁待了半年,足不出户。
生平钻研的第一种药方,不是什么起死回生、或者驻颜长生的丹药,而是生子秘术。
后来有不少权贵夫人来找她讨方子,狠狠赚了一笔暂且不论。
陈家唯一的公子,还是同她一个阿娘。
“字不算太丑。”
顾诀说话间,翻开了另外一本小折子,墨眸幽幽忽如深潭。
陈云诺瞥过去一眼,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扑过去把他手上的折子合上,“喂喂喂,你再看就不地道了啊。”
扑的太急,大半个身子都搁在案上,上半身却顺势压在他手腕上。
怎么看,都有些像她在耍流氓。
肠子都快悔青,一个翻身,整个人都坐在案上,灯火都给扫了出去。
顾诀伸手带了一把,没碎火却灭了。
只余下透过小轩窗的一点月光笼罩在两人身上,陈云诺凤眸瞪的很圆,看他缓缓俯下身来,温热的鼻尖相触。
顾诀薄唇含笑,嗓音惑人:“一一,你当初送我的秘戏图,忘了写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