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给捂住了。
这丫头倒还是头一次这么自觉。
陈云诺觉得挺有意思,倒也没有追问。
往前走了两步,悠悠问道:“万千言?”
花明“啊”了一声,表情有些夸张,很快就用手把自己整张脸都给捂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
这么骗自己,真的有意思么?
右相府,顾诀不在,倒是一如既往的井然有序。
顾夫人平时也不管事,正常的时候都是见不得峰回他们的,只有路转每天按例来问候一次。
内容基本都是,午膳吃什么?还有……晚膳吃什么?
陈云诺有时候都觉得,顾诀是不是太事儿妈了。
搞得她生活不能自理是的。
到了夜间,陈云诺一个人倚在榻上,那一堆药经都已经啃了一小半儿。
以前虽然经常胡闹吧,但是研究药经的时候,基本不会分心。
但是现在呆着顾诀的屋里,满满都是那人独有的气息,她不由得有些恍惚,吹灯的时候,还回头说了一句,“我吹灯了啊。”
榻上空无一人,只有红罗账随风轻轻飘着。
“顾诀不在呢。”她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不由得想感慨:习惯这种东西真是可怕啊。
“姑娘。”柳暗推门进来。
陈云诺抬眸,有些诧异:“这么晚了,还不睡?该不会是,想通了觉着年纪小些也没什么?”
柳暗一脸黑线,“顾相走之前说,若是夫人睡不着,就让我们陪着您呢。”
谁睡不着!
她在心里再次对顾诀这奶妈感到内伤。
“没事,我在看一会儿就睡了,你自己歇着吧。”
柳暗还想说什么,她拿着药经很是入神的样子,只好退了出去。
等脚步声差不多走远了,陈云诺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睁了这么久,其实上面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窗外月明,繁星点点。
右相府到了夜里,原来是这样静谧的,一点也不像他在的时候。
陈云诺连听自己心跳都跟打鼓似得。
风眸望着那片天,不自觉想起顾诀那双眸子。
“年少时第一个喜欢的人,从万事无忧到千帆过尽,是否真的还能执手白头,笑看江山万里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