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安排了一桌饭,主管工商的林副市长也要去,还请你们也去捧场哦。”
这次背后施加压力的人,正是林副市长,自然是没人敢不去捧场,于是都嘻嘻哈哈寒暄了一阵,将刚才发生的不愉快假装忘记……
而叶初晓出了那栋楼,只觉得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陆正南说得对,她的性子太直,只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可事实上,这世界有时候根本不是这么简单分明。
你呕心沥血勤勤恳恳,别人只要背后使个绊子玩个手段,就轻易而举地翻盘。
独自在街上走了很久,她才想起来打车,但这里正处于丁字路口,车不好停,她只得过马路去对面。
可正当走到马路中央的时候,她无意间一瞥,却骤地愣住。
她看见隔着交通岗亭的另一边路口,站着一个人。
他侧对着她,并未看往这个方向,而他的右脸上,有一道从颧骨直贯到下巴的刀伤。
有森寒自脚底,如蛇一般,沿着骨骼往上游走,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颤,脚步再也迈不开,就这样怔怔地站在原地,一直到红绿灯变幻,有辆车突然从斜刺里岔出,朝着她疾驰而来……
叶初晓躲闪不及,当年亲眼看见妈妈在自己面前被撞死的情景,这一刻似乎又再次重演,她在最后一刻,闭上了眼睛。
**的刹车声响起,那辆车几乎快擦着她停下,随之响起的,是车主的怒骂声:“你不长眼睛还是不长脑子,站马路中间发什么愣……”
恍惚中睁开眼,叶初晓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又下意识地望向方才那个人站着的方向。
可是,人已不见,无影无踪。
是自己认错了人,还是根本就是幻觉?叶初晓茫然,心底的寒意,却并没有褪去。
车主见她迷迷怔怔的,又见她的身形似乎是怀了孕,怕真有个三长两短,也不敢再骂,下车来问。
“对不起,是我刚才走神。”她强自收敛心绪,道了个歉。
对方见她没有讹钱的意思,也松了口气,只叮嘱她走路小心,便开车走了。
她到路对面打车,本可以绕过那岗亭从西门走的,却心有余悸,让师傅直开,绕道从北门出去……
晚上陆正南有事,来接她下班的是他的司机,到了十点,他还没回来,而她今天一天,只觉得精神极为疲惫,便早早**睡觉。
伸向她的肮脏的手,*邪而阴戾的眼睛,还有周围刺耳的笑声,她如同被逼入牢笼的猎物,无法逃脱……
桌上的水果刀,闪着锋利的冷光,仿佛在告诉她,杀人,杀了那个人……
满手的鲜血,铺天盖地的暴雨,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
她想喊,却怎么都喊不出来,想动,又怎么都动不了,直到窗外响起一声炸雷,她才终于惊醒过来。躺在枕上,全身已被冷汗湿透,大口大口地**。
已经很多年没梦见过这些了,可今天看见那个人,她又梦见了。
这是她一生中,最可怕的梦魇。
本以为早就醒了……她将脸埋入双膝之间,背在不自觉地颤抖。
再睡不着,又怕吵到了米粒儿,她起身悄悄地下楼,捧了杯热水,窝在沙发里。
方才的惊雷过后,现在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就和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那些可怕的情景,再次一幕幕钻入她的脑海,她强作镇定地打开电视,可看着屏幕上的热闹,心中仍是惶然。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开了,陆正南进来,拂着肩上的雨水,却忽然看见了沙发上蜷成一团的她,讶然地过来,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她却似受惊了一般,惊慌地弹开,直到看清是他,才喃喃地叫了声“正南”,快速地起来,环着他的脖子靠进他的怀里。
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哭腔,他赶紧问:“怎么了,初晓?”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摇头,什么都不说。
他身上熟悉而安全的气息,让她渴望,她此刻,心里空得可怕。
她需要他,只要他。
抬起头,她慌乱地寻找他的唇,他不明所以,但又怜惜,主动地吻住她。
“要我。”她低低地喊,他一怔,她从未这样直白过。
可此刻,她似乎在害怕着什么,需要他抚慰。
叹息一声,他顺从地抱起她:“好。”
进了客房,他将她放到*上,除去睡裙。
他温暖干燥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她的心渐渐安定了些。
这是她的爱人,她全心全意信任的人。
她不害怕。
她流着泪吻他,泪水沿着脸颊滑下来,混入他们的吻,那样苦涩。
他身体一震,愈加温柔地吻她,自唇上移,去吻她的泪:“究竟怎么了初晓,嗯?”
可她不想说,仍是摇头。
不忍心再逼她,他一点点吮去她的泪。
她渐渐被他**,心仿佛也是,那种空得可怕的感觉,终于慢慢消褪。
陆正南也感觉到了她的放松,终于冲进了最深处。
自从发现怀孕之后,便再也没这样过,其实他也渴望。
但他仍旧不敢太猛烈,还是极力压抑着。
她心疼他的隐忍,贴在他耳畔轻声说:“书上说过了三个月……可以了……”
“真的吗?”他惊喜,这才加快了速度,一次次地冲撞。
可怎么都释放不出来,又怕时间过久她承受不了,他只得先退出来。
如此艰难。
咬了咬唇,她终于心一横,红着脸伸手给他帮忙。
她的掌心那样软,手指又那样柔韧,尽管生涩,他却还是激动至极……终于,一声低吼,到达*点。
“对不起。”他第一次这样羞涩,垂着长睫如认错一般。
她看着他,只觉得可爱又疼惜,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应该的。”
两个人在雨夜里,静静相拥。
她闭上眼睛,心渐渐舒展开来。
都过去了。
有了身边这个人,便一切都过去了,恶梦不会再来。
她的人生,已拥有最温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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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他送她上班时,怕他担心,她主动跟他解释:“昨天你没回来之前我又做恶梦了,不过后来见到你,我就不怕了。”
“傻瓜。”他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怎么老做恶梦?”
其实回想昨晚她异常的神色,他觉得似乎还是有点蹊跷,但是既然她这么解释,他便也先这么相信,以免给她造成更多心理压力。
送她到了楼下,她本来要自己上去,他却还是坚持一直把她送到工作室门口,沈娅见了又打趣:“你们这都结婚几个月了,还这么如胶似漆啊。”
“那是。”陆正南痞笑:“咱这辈子都这样儿。”
“真羡慕啊。”沈娅撇嘴,拉着叶初晓进去,问她:“昨天那竞标怎么样了?”
叶初晓摇摇头,叹了口气:“被艾维耍手段抢去了。”
原本都走了几步出去的陆正南听见这话,面色一凝,转回来问:“怎么回事?”
叶初晓不想多生事端,只支吾了两句,催着他去上班。
但陆正南下了楼,却还是打电话去了艾维。
王总接起来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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