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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唱歌的时候,赵总的手,有意无意地落在纪雪的肩上,非要她和自己情侣对唱。
他的年纪,比她爸都要大,纪雪看着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有作呕的感觉,可这时,她看见坐在对面的秦悦,对她使了个眼色,咬了咬牙,她终于还是拿起话筒,和他唱那首烂俗的歌。
她的嗓子不错,尽管不情愿,但唱的效果仍旧还好,赵总很满意,放在她肩上的手也开始不规矩的游移,逐渐到了她的腰上。
纪雪极力往旁边挪,想摆脱开那只手,可动作大了,却又受到了秦悦的眼神警告,只得僵坐不动,握着话筒的手,却已是指节发白。
眼看着赵总的尺度越来越大,秦悦知道也到了转场的时候了,站起身来:“我在隔壁的茂华酒店订好了套房,赵总您要累了,就过去休息吧。”
此举正合他意,他对秦悦的安排周到表示赞许:“我也的确是累了,喝得也有点儿多,小雪你陪我过去好不好?”他说着话,手顺势在纪雪身上*了一把。
那一刻,纪雪几乎想拿起那话筒,直接砸到他头上,可脑海中,却又浮现起**蜷缩在*上,虚弱憔悴的模样,最终硬生生地忍下冲动。
三人随即离开,在走廊上时,赵总紧紧地搂着纪雪,脸几乎都快贴到她脸上,嘴还时不时地故意在她颈上蹭。
走到拐弯处,他更是假装一个踉跄,把纪雪整个人挤压到墙上,身体**地贴紧。
纪雪已经屈辱愤怒到了极点,几乎已再也忍不住,想要将他一把搡开,而就在此时,旁边包间的门,忽然开了,首先走出来的人,是齐禛。
灯光一闪间,他看清了赵总,也同时看到了赵总怀中的纪雪,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倔强黑眸。
心中突然一怔,他在那一刻,想起了曾经的另一个场景,另一个人。
而这时,秦悦也认出了他,毕竟两家公司抢的是同一单生意,这种情况下遇见,还是有几分尴尬的,她假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就打算带人离开。
可就在这时,齐禛却忽然出声,但不是对着她说的:“赵总,有些日子没见了,今儿真巧啊。”
齐禛如今在古城的圈子里,也算个人物,赵总虽说现在也很想走,但也不能装没看见他,只得将纪雪松开,过来和他寒暄:“是啊,大家都忙。”
“既然碰上了,也是有缘嘛。”齐禛笑着给他介绍身后的人:“这是从上海NC公司过来的,跟你们也是同一个行当,正好我们要换地儿喝酒,要不然,一起?”
NC是业界里的大鳄,认识了自然是有好处的,赵总虽说美色当前,但轻重还是能分清的。何况纪雪是秦悦主动送到他嘴边的鲜果,就算今天不吃,改天也照样跑不了,也倒不必非急着这一会儿。
权衡了一下,他转头跟秦悦打招呼:“秦经理,今天多谢你的招待,咱们改天找个时间再聚聚。”
秦悦心中气闷,却敢怒不敢言,只得赔笑,带着纪雪先走。
齐禛看着纪雪的背影,眼神微微凝注,随即又转开,继续和赵总谈笑风生……
第二天早上,当秦悦从家里出来,遇到齐禛时,想起昨晚原本快搞定的事,却被他硬是半路从中抢去,心里极不痛快,冷着脸从他面前经过,爱理不理。
他却并无恼怒,紧跟着她进了电梯,笑着跟她说话:“是不是因为赵总的事,惹得你不太高兴?”
“怎么敢呢?”秦悦冷笑:“做生意嘛,都是各凭手段,哪有什么高兴不高兴一说?”
“这样吧。”齐禛**了一下:“金盛这个单子呢,是不小,不过我也不是非要不可,我跟你也是朋友,不想为了这点小事而破坏了关系,我叫陈剑撤下来,这单就由你拿吧。”
秦悦听了这话倒是惊喜,但也难免将信将疑,这订单不算小数目,单凭他们的关系,出手也未免太大方了一点。
齐禛睨着她的神色,又微微笑了笑:“还有件事儿,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秦悦眼神一闪,忙问。她已习惯了利益互换,对方有事找她帮忙,她才会觉得心里更稳当。
“昨晚跟赵总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你认识吧?”齐禛明知故问。
秦悦眯了眯眼睛,猝然一笑:“认识啊,怎么,齐总您也对她有兴趣?”
齐禛呵呵笑了两声,没有多说。
秦悦是个识时务的人,既然齐禛开了口,她自然不会不给,何况他还刚卖了她这么大一人情。随即她便将纪雪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
这时,电梯也已经到了一楼,齐禛走出来,对她说了声“谢谢”,便径直离开。
秦悦玩味地转着手里的车钥匙,耸肩一哂:男人啊,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而那天,陈剑果然打电话过来,委婉地表达了退出的意思,秦悦对他和齐禛,也同样委婉地表达了感谢之意。
既然那边退出了,赵总也就没了之前那么多掐着他们玩的余地,何况秦悦给的好处也不少,他唯一还记挂着的,就只有纪雪了。
但秦悦想到齐禛早上的话,也怕两头讨好,却最后两头得罪了,谎称纪雪家里突然重病住院,她赶回老家去了。
赵总虽然不悦,但也不好多说,暂时就这么算了。
而另一边,纪雪却接到了齐禛的电话。
这手机是秦悦昨天刚给她配的,号码并没其他人知道,所以当屏幕上显示了那个陌生的号码时,她第一反应,便是昨天那个老男人打来的,想着他当时猥琐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阵作呕,根本不想接。
铃声响过一遍,终于停了。她松了口气。
可半个小时过后,手机却又再度响起,还是那个号码。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迟早总是躲不过的。她心一横,终于接了起来。
“是纪雪吗?”那头响起的声音,低沉悦耳,她一愣,这不像是那个赵总的声音。
“是我,你是谁?”她反问。
对方顿了顿:“齐禛。”
他并未说自己的身份,就只这么简单地说了名字。纪雪更是疑惑,直白地回答:“我不认识你。”
“你的号码,是秦悦给我的。”他终于简单地补充了一句。
提起秦悦,纪雪心里一沉,难道又是她介绍的其他“生意”?
“说好就一单的。”纪雪愤怒:“她不能说话不算话!”
对方微微一怔,随即轻笑:“我不是赵总那样的人,你出来吧,我们见个面。”
即使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坏人,纪雪仍满心戒备,默不作声。
“出来吧,赵总那边的事,我帮你解决。”他的话,让她心中一动,犹疑地轻声问:“你帮我解决?”
“嗯,见面谈。”他随即报出了见面的时间地址,便直接挂了电话,没再劝说,全由她自己决定。
纪雪抱着膝,怔然望着屋上狭小的天窗很久,最终涩然一笑。
去就去呗,不就这么回事,她反正已经够惨了,还能再惨到哪儿去。
她随即换了衣服出门,只说是秦悦让她去的。昨天晚上她早早地就回来了,显然是事情没成,领班唯恐后期的款到不了,现在自然不敢拦着。
纪雪对这个城市并不熟,齐禛说的地方,她找了很久,最后还是迷路了。
反正是他要见她的,她便干脆打电话过去,说自己找不着路了。
他讶然,最后说让她在路口等,自己去接她。
当那辆深灰色的车徐徐停在她身边,车窗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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