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哪知道她疼得一哼:“你轻点。”
这几天,她这里也似乎特别敏感,一碰就疼。
大概是要来例假了。她正想到这里,心中忽然咯噔一下。
距正常来例假的时间,好像已经错过将近十天了。
之前在香港呆了两三年,或许是人精神上放松了,她的内分泌倒是渐渐正常了,每个月的日子都挺准,这次怎么……
再联想到最近的腰酸乏力,有个念头从她脑中一闪而过,却又不敢相信。
“你怎么了?”陆正南见她失神,出声问道。
她蓦地回神,轻声说出自己方才的猜测:“你说我该不会……怀孕了?”
陆正南顿时猛地呆住。
等反应过来,他惊喜地握紧她的肩:“你说真的?”
“我也只是这么想想。”叶初晓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当初医生不是说,我怀不上了么?”
“医生也只是说可能,可能而已!”陆正南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这样,先不跟爸他们说,等这次回去,我们俩悄悄去检查一次。”
他知道,她为了不孕的事,一直背负着极大的心理压力,怕别人失望,也怕她自己失望。
“妈妈,我真的好饿……”米粒儿的声音再度响起,已经拖着哭腔。
不管肚子里咋样,还得先顾好眼前这个娃。他们俩相视哭笑不得,赶紧下床开门……
在乡下玩了两天,直到周一上午,他们才回到古城。
老爷子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全职爷爷,在家休息了一阵,便急着给米粒儿收拾好东西,送她去学校,怕她掉课太多。
他们走了,陆正南揽过叶初晓:“要不……我们也去医院吧。”
其实这两天,叶初晓都在忐忑中度过,既期待,又怕是另一次奢望。
“去检查一下吧,无论是不是,我们都顺其自然。有了当个惊喜,没有,日子也照样开开心心地过,你说好不好?”陆正南柔声安慰。
叶初晓最终点了点头。
来到医院,医生问叶初晓情况的时候,陆正南的手,一直放在她肩上,温暖的掌心,似将温暖的力量,传入她的心。
出了诊室,她抬眼望着他一笑:“正南,你真好。”
“才知道。”他捏了捏她的脸,牵起她的手去检查室。
她静静地跟着他走,只觉得此生,即使有再多遗憾,她也真的已经足够幸运。
而这一次,上天显然要给她更多幸运。
当试纸检验的结果显示阳性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屏紧呼吸将那两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心里,其实同样激动,但看着她这样,又觉得心酸,揽紧了她:“走,傻妞,我们继续去做B超。”
她含着泪点头,语气急切:“好,我们去做B超。”
她迫切地想确定,这一次,不是她的幻想,而是奇迹真的发生了。
躺在检查床上,医生手中的仪器徐徐滑动,她几乎紧张得不能自已。
“放松……放松……哎……对……”慈祥的女医生看了一阵,对她笑着点点头:“嗯,怀孕了,情况挺好。”
那一刻,叶初晓的泪水,夺眶而出。
就站在门边的陆正南,在那个瞬间,也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强自忍住眼中泛开的热潮。
当叶初晓整理好衣服出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她哽咽着叫了一声“正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紧紧地抱住她,不住地亲吻她的额,亦是久久难语。
上天终于眷顾了他们,给了他们奇迹。
回家的路上,陆正南兴奋不已,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昭告天下,打电话给俞行远盛璇项岷陈则,一一告知叶初晓怀孕的消息。
叶初晓只是在一边,抿着嘴笑,心中甜蜜。
到了云水阁,敲老爷子也刚回家,正在开门,还隔着一段距离,陆正南就已经滑下车窗,兴奋地大叫:“爸,爸,初晓怀孕了。”
老爷子手里的钥匙,在那一刻,滑落在地上,清脆地一响。
“真的?真的?”老爷子连声问,一路小跑过来。
“爸您别摔着了。”叶初晓忙喊,下了车便过来扶他。
“初晓啊……”老爷子拉着她,感慨地直叹:“好人有好报,好人有好报。”
看着老人发红的眼角,叶初晓也快忍不住眼泪,陆正南过来,一手揽一个:“瞧瞧你们,明明是大喜事儿,还弄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老爷子和叶初晓都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三个人一起笑着进屋。
过了一阵,盛璇也赶过来了,抱着叶初晓欢呼:“太好了太好了,四嫂你也怀孕了,这下那个秦悦更是要气死了。”
提起秦悦,叶初晓微怔。
她也确实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怀孕,倒也真是凑巧了。
正在出神间,门口又传来说话声,沈娅和Monica也到了,叶初晓连忙过去招呼她们,没有再往下深想……
次日陆正南去公司的时候,神情一片喜气洋洋。
李叔进来时,听见他正在打电话:
“嗯……你注意身体……刚怀孕……一切都要小心……”
李叔不由得怔在门口,等陆正南挂断电话抬起头来,正对上他诧异的眼神:“陆总你这是……给秦悦打电话?”
“不是,给初晓。”陆正南一愣,随即回答。
李叔的眼神更加震惊:“她……她也怀孕了?”
陆正南点了下头,目光中有压抑不住的欣喜。
李叔定了定神,叹气:“这样挺好,只不过秦悦那边……”
陆正南的眼神,骤然一沉。
初晓怀孕固然是大喜事,但秦悦的事,仍旧棘手。
“她现在怎么样了?”他沉声问道。
“身体情况倒是稳定下来了,就是情绪不太好。”李叔回答得很谨慎。
这两天秦悦除了打点滴,几乎是不吃不喝,还总是抽抽噎噎,他在旁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为难得很。
“你让她安心休养,公司这边的事,不用操心。”陆正南最后,只说了这句。
作为朋友,他对她有愧,但是对她的心意,他无法回应,爱情和友情,不是一回事。
李叔也明白他的为难,答应着出去。
而此刻,秦悦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灰色的天空,唇边有冷笑。
陆正南,可真无情呵。几天了,他竟然能不来一个电话,不发一条短信,连句简单的问候都没有。
而且那天,他就站在旁边,由着叶初晓那般打发她,一声不作。
若说以前,对他满满都是爱,现在那爱中,也已经掺了恨进去。她付出的,对他而言,就是累赘,是垃圾,没有半点价值。
可叶初晓,在他眼里,却是如珍如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多么残忍的对比。
他就只对她残忍。
“该打针了。”护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没回头,也不理睬。
护士只得又说了一遍,想去拉她的手腕。
她猛地甩开:“打什么针,不打!”
“你这一天到晚也不吃饭,好歹输点能量和糖水吧。”护士也有点烦了:“不为自己想,也总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吧,哪个当妈的像你这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