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波还早呢!”
甄诚离开的这半天,周玉冰美美的睡了一觉,然后洗了一个早。看着自己那白嫩的身体,周玉冰胡思乱想的为自己排位置。甄诚的女人一大堆,自己到底属于第几夫人呢?这是周玉冰小半天来思考最多的事情。
“你想多了!”甄诚苦笑着回到,低声说道,“难道你没看到白灵素有什么不同吗?”
“啊——”甄诚这么一提醒。周玉冰猛的想到了白灵素的肚子,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把,惊恐的指了指楼上说道,“白灵素的肚子?难道她流产了,脑子受了刺激?”
“——”甄诚皱了皱眉头,给了周玉冰一个很二的眼神。多漂亮的一个老姑娘,怎么有时候思考问题总是少一根筋呢。“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但的的确确是在生产的时候出了事情,那天,你从我们家离开之后,……”
小魔女到底在二楼、三楼做什么,甄诚懒得去想。就是拆房子也成,最好别打搅自己。坐在别墅里,甄诚简单的向周玉冰讲解这几天在白灵素身上发生的事情。
黄昏,太阳在山顶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余辉,那座古老的钟楼在夕阳的照耀下,如同一柄耸立的宝剑。欲与群峰试比高的工厂的烟囱,喷吐着滚滚白烟,轻风拂弄,在蓝天下,形成了一抹长长的羽状白云,像是一支正在横空疾书的白色鹅毛巨笔。
成排的烟囱,大口地喷吐着浓烟,在天空盛开着黑牡丹。黑色的大烟囱像个沉不住气的汉子,不时喷出一股股焦躁的闷气。
高大的烟囱日夜冒着黑雾,它染暗了晨曦,染暗了晚霞,也染暗了人们的脸。
别墅前的花园里,花儿各有各的姿态:有的花瓣全都展开了;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有的还是圆鼓鼓的花蕾,看上去,饱胀得马上要破裂似的。
当甄诚忙着向周玉冰解释白灵素事情的时候,夕阳的余晖里,两男一女的怪异组合正向甄诚的四合院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