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死地呢?难道就为了一个甄诚?”
“为了一个甄诚倒是不至于,这次争斗,是诸葛家族跟于二狗集团的争斗,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苏高权没有开口,苏辉代替父亲回答,“爸爸原来的目的,就是想从这鹬蚌相争中得点儿好处,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了!真的老了!”苏高权一直以自己在官场游刃有余,四处占便宜而自负,没想到自己这一生打雁的老猎人被诸葛云鹏啄了眼。
“诸葛云鹏仗势欺人,论谋略,他诸葛云鹏根本没办法跟你老相比!苏家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这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苏辉看到父亲有些神伤,急忙出声安慰。
“就是!爸爸可是华夏国官场的常青树,就这么一件事,算什么!”苏辉强挤出笑容附和道,“爸爸最近休息的不好,还是吃点儿饭,早点儿休息!如果不喜欢吃饭,我让佣人给你做点儿燕窝粥!”
“不用!”苏高权看着两个儿子,走到自己的老位置上坐下,“给我一杯热茶,我想好好梳理一下这件事!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两个明天还有正事要做!天虽然有些黑,但总有亮天的时候,你们明天该做什么都照做,不用再过来了!现在我的位置特殊,免得那些好事者闲言碎语!”
“爸——”
“弟弟,别说了,听爸的!”苏辉把一杯热茶放到苏高权面前,向弟弟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一边品茶,一边吟诵着苏轼的《江城子》,苏高权的房间里少有的呈现出不和谐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