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得我们的裤子一条一条的,里边的小裤衩都露出了来,那次,我们直接回家了。”
张有德道:“咋,二彪,他钱石头又养了狗?”
李二彪道:“嗯,养了,养了三条,那狗可厉害了!”
张有德道:“日娘的,他个鳖孙还真有办法!”张有德喝酒喝得有些多了,道,“那咋办?这钱石头可是气死我了啊!”
李二彪道:“舅,没事儿,他喂狗就叫他喂狗,这回我和老蛋想好了,我们要先治治他的狗,把他的狗弄死!”
张有德道:“那咋能啊,你说的他的狗那么厉害,怎么弄啊?”
李二彪道:“我们买些肉,抹上毒药,偷偷地放到他的果园里,那瘸子领着狗巡逻时,狗的鼻子尖,嗅到了肉味就会去吃,它一吃,“哏”一下就完了!”说罢,他杨着头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张有德听了后,道:“这也算是个好办法,这样鬼不知神不觉地就把他的那些狗解决了!”
老蛋道:“嗯,这是第一步,只要这一步走好了,我们干他钱石头还会成问题吗?”
老蛋道:“这次我们要给他钱石头好好地玩玩了!”
李二彪道:“舅舅,根据我们这一段跟他钱石头斗,我们总结了一些经验,我们要不声不响地跟他干,先弄他的狗,在瞅准机会狠狠的干他钱石头,到那时,他钱石头再有本事也不行啊了!他的所作所为跟舅舅你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啊!把他弄成了脑残,看他还怎么跟你对着干!”
说到这儿,张有德笑了,他端起酒杯道:“彪子啊,真是有你的,舅可是就指望你了!”
李二彪好不含糊地道:“舅啊,你就等好消息吧!”
老蛋端起一杯酒,一仰头,咕噜喝了一大口,然后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