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又重了,不但重了,而且还疯了,吓得赶紧放下手里的碗,跑出来道:“儿啊,你这是咋了啊?你是不是疯了啊?你是不是头疼得不行了啊?”
娘这么惊讶地喊着,可钱石头也不听,还是疯了般的狂跑,他有时跑,有时跳,他还跟演芭蕾舞似的,那腿分开来叉着跳,一跳半米多高。这样跑他还不算,他两腿分开,叉得腿老宽,一跳一跳的,他不但这么跳,他每跳一下他就张开大嘴傻傻地笑,那笑把娘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娘坐在地上就大声地哭,她哭着道:“天爷啊?天爷啊?俺的儿疯了啊?你说说这咋办哪!”
钱石头叉着腿正一跃一跳地跳,突然看见娘一屁股坐在地上“老天爷、老天爷”的哭,一下停住了跳,惊讶地走到娘跟前:“娘,你这是咋了?好好的你哭啥啊?”
娘这时停住了哭,瞪着两眼直直地看着钱石头:“石头啊,你别是疯了吧?”
钱石头一把把娘从地上拽起来,呵呵笑着道:“我疯啥啊?我这是在锻炼!”又道,“娘,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夜里睡得可香了,我把这几个月的觉一下全补了回来,你看我精神有多好!你看我力气有多大!”
娘还是傻傻地看着钱石头:“儿啊,你真没疯?”
“没疯,咋能疯啊!”又道,“我过去不是一低头头就晕吗?我过去不是起猛了头就一阵一阵地疼么?我今天怎么觉得跟好人一样了啊?这头怎么弄都不疼了,我给你低一个头再猛抬起来试试,”说着他就做着一低头一抬头的姿势。
娘笑了,道:“你的病刚好,你慢点儿,你使那么大劲儿别又给弄回去咋办啊?”
钱石头呵呵地一笑道:“娘,你看我还能这么跳呢,”说着他又两腿叉开,跟跳芭蕾舞似的,一跳老高,“看,没事吧?”
“石头啊,你真好了?真不疼了?”娘道。
“不疼了,不疼了呀!”钱石头看着娘,呵呵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