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幕白已经站在了外头:“幕白,去告诉父皇,冷宫的人又发疯了,伤了我的丫头,但也因为自伤而死,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是”幕白看了眼满身是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夏兮桔,终是什么都没说,便离去了,
夏兮桔什么也听不见,她也顾不上听了,疼痛使她有些神志不清,最终,她的身子椅了两下,支撑不住,倒在迟暮凉怀中。
他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远。
怜清宫,最边上的厢房门打开。
“太后,这事……”
“这事我们都没看见。”
“是,那个丫头还需查吗。”
太后思索了一阵:“既然凉王对她如此狠心,她对我们也没什么用处,查就先不必了,走吧。”
“是。”
马车抵达王府,迟暮凉快步走进倾韵轩:“传府医。”
虽然知道,她身上的都是些皮肉伤,愈合后用些药连疤痕不会留,可他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担忧。
他又叹了口气,今天还真不该带她进宫。
桃子面带笑容的走进门:“王爷,您回来了,姐姐呢。”
“谁让你进来的。”迟暮凉皱着眉头呵道。
桃子吓了一跳,面上笑容僵住,转眼却看见,夏兮桔满身带血的躺在迟暮凉的床上。
“王爷,姐姐她。”
“出去。”
桃子的眼泪又曼上眼眶:“姐姐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王爷,求求你让我陪着姐姐,我是她妹妹啊。”
迟暮凉顿了顿:“那由你照顾她吧。”
“谢谢王爷。”
府医匆忙而来,见了迟暮凉行了一礼:“见过王爷。”
“起来吧,叫个医女帮她包扎,待她醒来后再到书房知会本王一声。”
“是。”
夏兮桔身上的血迹看着虽吓人,但身上的伤口不深,对于迟暮凉来说只是小伤而已。
可夏兮桔最是怕痛,上辈子再加上这辈子,她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要不然也不会痛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