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便不要再想了,我们应该向前看。”
“若是向前看应该穿到未来啊,干嘛还倒退个几千年。”
夏兮桔笑笑,鞞邑道:“桔子,你觉得我这衣裳好看吗。”
“特别好看。”
“那明天你陪我一起穿好不好,你知道的,在草原,我怎么穿都没关系,可在这里人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只有你,见多了露脐装小短裤,你肯定不排斥。”鞞邑拉住夏兮桔的手道。
“啊?我是见多了,可是傲娇男他若见着我如此穿会发脾气的,他发起脾气来很可怕,你是没看见。”可见迟暮凉的臭脾气已经深入她心,造成了阴影。
鞞邑摆摆手:“你管他干嘛呀,我们要活出自己,好不好啊,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穿出去了,这样,如果他生气要打你,我会保护你的。”
“他一手能打咱们俩,你怎么保护我啊。”
“别忘了我是公主,她敢打我?放心吧,桔子。”
在鞞邑的软磨硬泡下,夏兮桔终于硬着头皮答应,鞞邑连夜命人去取衣裳,要求夏兮桔明日一早就穿上,而鞞邑也在凉王府住了下来。
此时倾韵轩的书房中,迟幕凉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幕白,她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幕白摇摇头:“幕白也不知道,她们说是从一个地方来的,可桔子姑娘确实是清茫国人,鞞邑公主确实生于东元祁,而且她们一个是农女一个是公主,八竿子都打不着啊。”
“丑丫头身上的谜团一个接一个,本王却一个都没弄懂过。”迟幕凉叹息一声。
“王爷,不如直接问桔子姑娘。”幕白提议道。
“不行,她不会说的,而且还会让她心生警惕,我们要查会更难,本王就不信,永远查不出来。”迟幕凉握了握拳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