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诧异:“鞞邑,这么晚了,你怎么进宫的。”
“有迟幕凉的牙牌,桔子,没人性的说你不用死了,是真的吗。”鞞邑赶忙问道。
“是真的,过几日我就能出去了,鞞邑,你明日会启程回东元祁吗。”
鞞邑摇摇头:“你都进天牢了,我还回什么国啊,我已经跟父王说了,明日让他自己先回去,等你出来了,本公主要带你一起回东元祁。”
夏兮桔顿了顿:“好。”
“你是不是舍不得没人性的,不愿意跟我走,你重色轻友。”鞞邑瞪着夏兮桔。
“不是,我当然愿意跟你回东元祁了。”
“算你识相,呐,这是给你带的糕点,你先吃着,明日我再给你送吃食来。”
牢房的门不能打开,鞞邑只得将盘中的糕点都倒入食盒,将空盘子从缝隙中递给夏兮桔,再一块块的将糕点递过去。
“鞞邑,你对我真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只要你记得我的好,不重色轻友就好了。”
“我才没有。”
“好好好,你重友轻色行了吧,好了,我得先走了,他们说偏门开不了多久,等明天我再来看你。”
夏兮桔点点头:“去吧。”
鞞邑拎着食盒出了宫,先将牙牌还给迟暮凉,回到驿馆后,鞞邑将厨娘一个个从睡梦中揪起来做糕点,明天一早她还得去看桔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