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达数斤的头饰过了一日,没被压垮,算她身体还好。
回到伊扶楼,她赶忙摘下头饰,拖去外裙,一时间只觉得轻松了不少。
夏兮桔呈大字躺上床,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她赶忙起身,拿过头饰。
一道声音传来:“不用戴了,是我。”
来人进门,夏兮桔松了口气:“鞞邑,这头饰好重,脖子都快断了。”
“我们祭祖时都这样,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吧,晚上宴会看你也没吃多少,呐,我给你送饭菜来了,现在你可以大口吃了,还有我,我也没吃饱。”
夏兮桔笑笑:“鞞邑,你真是我的福星。”
鞞邑将食盒中的饭菜摆到桌上:“快吃吧,我也吃。”
“好。”
“桔子,你还没好好去街上逛逛吧,明天我带你去。”
夏兮桔点点头:“好啊,我正想看看东元祁的街道是什么样呢。”
鞞邑看向夏兮桔,她虽然语气欣喜,可脸上的笑却有些勉强:“你怎么了,不高兴吗,还是太累了。”
夏兮桔摇摇头:“鞞邑,从昨日看见踏云的那一刻,我就想墨墨了,总是担心它会找我。”
“墨墨?那是谁。”鞞邑问。
“是我在青山镇救回的一条猎犬,很黏我的,很有灵性,之前一直养在管家那里,我的事也多,也就很少去找它了,昨天看到踏云,想到墨墨,突然就难过起来,墨墨是我身边没人在意我时,唯一能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之前一嗅儿看不见我,都会一直叫,还有我被卖到奴隶市场,那么远的路,它闻着气味找过去,还差点被人打。”夏兮桔越说越觉得难过。
自从她身边的人多起来,迟颜玉,迟凌轩,夏落倾,鞞邑,她就没有经常想到墨墨了,这次她来东元祁,也没带它,以往走到哪,都是会带着墨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