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努力发声了,否则会更伤喉咙的。”夏兮桔写了一张进补的药方递给鞞邑,告诉她以后就按这个药方熬药即可。
迟颜玉醒来,夏兮桔与迟幕凉当然要回到太子府,为两人制药二人世界,鞞邑自然而然的留下来照顾迟颜玉,却没有任何怨言。
迟颜玉在心中叹了口气,一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才发生了什么,怎么就不能说话了呢,明明那天他没有冲进火海里去啊。
他只记得,那时候听闻鞞邑在火海中,他心里咯噔一下,只想着救她出来,若是救不出来,就和她一起死在火海中也好。
可后来他却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他和鞞邑都平安无事,难不成做了梦,可也不可能啊。
迟颜玉拍拍自己的额头,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如今有鞞邑在一旁照顾着他,也温柔了不少,不再与他争锋相对。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
鞞邑端着托盘走进门:“我亲自做了粥给你,桔子说,你现在不能吃荤腥,也不能吃太硬的东西,所以这粥我熬了好久,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迟颜玉看着鞞邑,如今的鞞邑他还真是不习惯,鞞邑皱了皱眉头,语气不自觉加重:“怎么不吃啊,看着我干嘛。”
迟颜玉赶忙舀起一勺放进口中,心中暗暗嘀咕,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鞞邑找来文房四宝摆到桌上:“你现在不能说话,有什么事就写到纸上给我看。”
迟颜玉想了想,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鞞邑拿过来一看,是‘沐浴’。
“我这就让人给你烧热水,等你吃完正好沐浴。”
迟颜玉点头。
待吃完饭后,鞞邑将迟颜玉扶进浴房,便在外室等候,同时倒上一杯水,待迟颜玉出来时喝。
大约两刻钟后,迟颜玉从浴桶中起身,却发现忘记拿换洗的衣物,只是如今自己不能言语,该怎么叫人送进来啊。
他左右看了看,随即伸手敲了敲浴桶,鞞邑听闻声响走到门口:“迟颜玉,你好了吗。”
迟颜玉则是继续敲着浴桶,鞞邑觉得奇怪,随即推门进入:“迟颜玉,你干嘛啊。”
此时他正光着身子坐在浴桶内,没想到鞞邑会进来,他赶忙双手环胸,面上满是诧异。
鞞邑倒觉得没什么,不就是光着上身吗,她上辈子看的多了,而且下身又看不见,有什么好挡的:“你到底要干嘛啊,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水不凉吗。”
迟颜玉的脸色微微泛红,鞞邑拿来纸笔给他:“想说什么写给我看。”
迟颜玉转过身去,背对鞞邑,随后递给鞞邑一张已经半湿的纸张,鞞邑看了看,随即明了:“你等着,我这去给你拿,对了,要不要裹裤。”
迟颜玉顿了顿,颇为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鞞邑转身出了门,还嘀咕道:“又不是大姑娘,害什么羞啊。”
迟颜玉听闻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是你自己太强悍了好吗,竟然能面不改色的看着别的男子洗澡,还问他要不要裹裤,试问这天下哪个女子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