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石梯的塌陷处越来越远了,不过容洛却是开心不起来。
诚如慕莘雪所言,不这样的话,三人都得死在下面,但是……
容洛闭上眼眸,有些事,还是只能靠天意了。
三人全力以赴,经过十数分钟终于是到了地面。
最后一个人刚爬上泥土地,诡异的石梯就全部轰然塌陷。
徒留下一个井盖大小的洞。
岑风澈已经筋疲力尽,喟叹了一声,仰躺在草地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今天真是累死老子了。”
岑风澈一放松,都不自称本宫,改自称老子了。
容洛擦擦脸上的汗,笑笑。
同时也几分谨慎地看向慕莘雪。
“感觉可还好?”他问道。
慕莘雪面色红润,确实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得问一下。
因为他曾经见过慕莘雪类似的情况,最终就因为擅动真气,五脏绞结而死。
所以,他不得不担心。
即使慕莘雪的情况要好很多,即使有他在旁边。
“没事……”
慕莘雪答得有气无力,说完,就悠悠倒下。
容洛一惊,去探她的脉搏。
虚弱无力,甚至还断断续续。
“马上回天都!”
待慕莘雪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躺在一张绣金大床,慕莘雪还没起,就能闻到旁边淡淡的熏香,安眠舒缓的。
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缺似有千斤重,无法打开。
难受地扭扭身子,突然只听旁边一道淡淡的声音。
“莘雪?醒了就起来吧。”
莘雪?
她皱眉,是司清源?萧子墨?
还有谁会管她叫莘雪?
除了这两个人还有谁会知道她慕莘雪的身份?
可是不像……
“今天刚刚得到萧子墨的消息。”只听得那声音淡淡在旁边说。
慕莘雪眼皮剧烈颤动,萧子墨……
突然猛的睁开眼,坐起身,拉过旁边的人就问,“你说萧子墨?他在哪?”
待她说完,她才注意到手下抓着的衣衫。
锦布的触感格外熟悉,心中一惊,慕莘雪向上抬头。
喉间轻轻咽下口水。
没有意外地,对上了那双熟悉到极致的凤眼。
眉目如画,一双狭长凤眼牢牢锁住她。
眼稍上挑,甚至微微泛红,眼波似秋水,光华流转,本就精致华丽的眉眼竟艳丽到妩媚。
美中不足的就是竟带着丝丝的隐忍与怒气。
“司清源?”
慕莘雪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紧张,自从上次在他房中离开后,她就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他。
不过她的一番心里变化在司清源眼里却只有冷漠,冷漠,冷漠。
甚至还在她眼里看到了一抹失望。
怎么,看到他就这么不开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