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个感性的人,从不会这般无缘无故的软弱。
但忠叔确实是唯一一个叫慕莘雪这么脆弱的人。慕莘雪感受到自己的反常,于是又在心中反问道:“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还在这个身体里……”
“莘雪?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慕莘雪抬头,见萧子墨与钟易正并肩走过来。
慕莘雪对于这个钟易心中还存有怨恨,于是走上前,对着萧子墨说了句:“子墨。”倒是对于那个钟易,干脆当成空气。
钟易尴尬无比,倒是用手擦了擦鼻子,视线看着别处。忠叔常年一人住在这紫竹林,伙食倒是只能亲力亲为。
铮铮铁汉,倒是在这竹林中,将这妇道人家拿手的事情,做得井井有条。用完早餐,道又是一阵叫人无聊的光景。
慕莘雪拄着脑袋,坐在院落中,看着这这院落中响成一片的紫竹,无聊的紧,终于耐不住困意,打了个哈欠,便又睡了过去。
梦中又回到那片落满梨花的小院子,院落中两个孩子在一起玩闹的开心。慕莘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份开心的童趣,到是看得认真。
“倾洛哥哥……”慕莘雪听清楚这话之后,陡然间便睁开眼睛,慕莘雪想要看清楚他身边那个小女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