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是不死,非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白家的家产拿到手吧。”
“白老头一死,白露一死,只有我们才是留着白家的血脉的人,也是唯一继承白家家产的人,不如,找人做掉白老头跟白露吧,只要花点钱,还怕没人给我们卖命吗。”
“这是个办法,你去办吧,不过要小心,千万别让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
听到这段录音,白夫人的脸色苍白的可怕,甚至也是摇椅晃,都差点倒地了。
紧跟着,第二段录音又响起了。
“等爷爷做什么?你以为爷爷醒来一定想见你?别傻了,你啊,从小调皮捣蛋,爷爷最讨厌你了,搞不好爷爷这次是被你气死的。你啊赶紧走,再不走,我让人把你拖走。”
“胡说,你们胡说,爷爷最爱我,我也没有气爷爷,你们这些虚伪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们的奸计得逞,爷爷是我的,不是你们这群虚伪的女人,想要白家的遗产,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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