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之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这几年,他都跟我忏悔过。当年,天佑还不懂事……”
“哈哈哈哈哈!”曹秋菱仰头大笑,“不懂事?四年前,我儿子多大?你弟弟多大?一个三十六的男人,居然敢说自己不懂事?陆远帆,要是你跟陆天佑的年纪相差的再大一点,我会怀疑他真的是你生出来的!”
“曹秋菱!你怎么说话的?你这样说话,难道不是侮辱我和我父亲吗?”陆远帆有些想要发火的样子。
曹秋菱冷冷清清的看了陆远帆一眼,他就立刻低下头去了。
“四年前,我儿子被下了那种药,最后,他跟宛宛走到了一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你自己想象不出来吗?”曹秋菱道:“陆远帆,如果你觉得这个家不好,你弟弟才是最好的,那么请你离开这里,去你弟弟那里生活吧。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他能不能像你对他那样的对待你!”
说完,曹秋菱就走到自己那一边的床前,自己上了床,然后不再理会陆远帆了。
他们卧室的床铺是改装过的,床脚处安了滚轮,可以随时分开变成两张单人床。
早起的时候,曹秋菱会把两张床重新合并回去,再罩上一个大床罩,好让陆老太太发现不了。
如果陆远帆不出差,那么她晚上又会把床铺分开,两个人各睡各的。
如果陆远帆出差了,就是曹秋菱最舒坦的时候,她可以一个人享用一个双人床。
她做这些事,都是为了陆老太太。
老太太年纪大了,曹秋菱希望她可以少操心一点,哪怕是演戏,也要好好扮演一对没有问题的中老年夫妻。
陆远帆看着已经睡下的妻子,他僵硬的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他低声道:“秋菱,我……我只是希望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我当然是更向着你和儿子的,毕竟,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曹秋菱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吗?可惜我感觉不出来,你就当我这个人没有良心吧。天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