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去笑意,变得戒备起来,小声地问:“不知道公子有何事找我?”
“实不相瞒,之前因为人多,我不便说出自己的苦衷。”皇甫桀冷静地说:“但是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我也就不必担心人多口杂了。”
“公子有何难言之隐?”上官大夫好心地追问。
“上官大夫医术高明,我体内的确有不知名的毒素。”皇甫桀叹息一声,说道:“并且残留的这些毒素怎么逼都逼不出,现在只要一运气,我丹田之处就会隐隐作痛。”
“那千万不要逞强。”上官大夫说道:“既然如此,公子何不留下来让在下先治疗看看。”
皇甫桀忧心忡忡地说:“上官大夫,其实我的毒尚且没有生命之忧,可是我担心我的朋友,她几乎毒气攻心,再不医治,那就晚了。”
“啊?还有人中毒?”上官大夫紧张地问:“什么人?现在在哪里?”
“是我的妻子,现在在我的厢房。”皇甫桀痛心地说:“至今也昏迷不醒。”
上官大夫站起来着急地说:“那你还等什么,不如先带我去看看令内的情况吧。”
“多谢上官大夫。”皇甫桀被上官的积极吓得忘了戒心,不过还是他太担心夜兮了,只好让上官先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