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皇甫桀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只要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灵觉很自然地就选择相信,皇甫桀说没有杀害灵怒,灵觉想,可能真的找错了人,那灵怒究竟去了哪里?是生是死?这反而变成自己新的难题。
“我不担心你杀了我,我担心的是你会听信幕后之人的命令,对夜兮不利。”皇甫桀冷静说道:“岐灵老祖虽然曾经是黑暗王国的人,可当初既然被太虚真人只是封在了岐山,没有被收服,显而易见,他还是有自己的生存价值,如今岐山徒孙众多,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门派,难道你想把师父百年修来的福祉毁于一旦?”
灵觉恍然一惊,蹙眉啐道:“你什么意思?”
“天尧国向来跟岐山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却要杀了夜兮,与我天尧国为敌,可见这冤冤相报的事情就此埋下祸根。”皇甫桀痛心地说:“这往后岐山不得安宁,你说,应该算在谁的头上?”
“你威胁我?”灵觉谨慎地说道:“我灵觉一人做事一人当,根本就不关师父的事。”
“是吗?”皇甫桀不屑地哼道。
“皇甫桀,你不要逼我出手。”
“是你一直在逼我。”两人的气势不相上下,横眉冷对,硝烟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