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虚的。”
是啊,如果真是一家人,做不做鉴定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不是真正的亲子关系,也可以相互温暖啊,反正她需要女儿,自己需要父母。
这么一想,便什么都想开了。
陪方梅红聊了一会儿,方梅红跟她讲了许多家里的事儿,包括她的父亲,还有小时候的事儿。可惜她那时太小,根本不记事。夏如水惋惜地在心里叹了叹气。
“对了,你和冰洁到底怎么回事?她……跟你好像很不和?”方梅红突然转移了话题,问。夏如水一时窘在了那里,“这个……她没对你说吗?”
“我问了她,她没肯说,一直让我来问你。如水啊,她可是你姐姐,姐妹之间能有多大的仇怨?”
想到许冰洁,夏如水的头就痛了起来。但如果她们注定是姐妹,日后的见面是必不可少的,总不能日日冷眼相对吧。
她握上了方梅红的手,“您放心吧,我和她之间没有大问题,我找她谈谈摊开了就好了。”
“好吧,我相信你。”
方梅红坚持不肯在医院里久呆,要求出院。夏如水很不放心,想跟她回去,顺便照顾她。
“我现在和冰洁住在一起,她能照顾我的。”方梅红道。想到许冰洁,夏如水又退却了,总不能跟她冷眼相对吧。
“那我送你上车。”她体贴地把方梅红送上出租车,一再嘱咐司机照顾好她。方梅红却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如水啊,妈妈希望你能和冰洁早日和好,妈妈还想让你回去住呢。对了,妈妈能做好多菜,过两天给你带好吃的。”
“好。”她觉得,方梅红对她是真好。
车子离开后,她抱臂站在斜阳下,想的是,明天找个时间去跟许冰洁谈谈吧。
“夏如水!”
一辆车子无声地停在了她身边,车窗里露出了宫峻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