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金银称为“夫人”的女子狠狠的甩开了她,遂转身命令:“水刑。”
沈琅歌也是特工出身,虽说对天朝国的刑罚不甚了解,可她对中国自古以来的酷刑可谓是了如指掌。
用简单四个字来概括,那便是:生不如死!
水刑,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不等她开口,口鼻已经被艾金银以一块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布层层蒙住,紧跟着,原本固定在她身后的钢板忽的在一片“吱嘎”声中缓缓放平了下去,而她,也随着那钢板呈现出一种平躺的姿势,而就在这时,艾金银遽然将一桶水浇在了她脸上。如此往复,循环不休!
死亡的感觉随着一次次抓心脑肺的窒闷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甚至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遭受这般的虐待!
这,简直就是一处水地狱!
不知道被这样对待了多久,就在沈琅歌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时,一个听起来很像“停”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响了起来。
口鼻上的布条被人扯掉,沈琅歌的目光也从涣散变作了集中。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的这里阴湿且不干净的空气,冷冷的瞪着那个紫衣女子。
眯起双眼云淡风轻的回应着沈琅歌,紫衣女子翩然起身,来到她面前,用一种极轻的语气缓缓道:“沈琅歌,你可知本座是谁?”
抬眼,沈琅歌死死的瞪着那张妖娆绝色的容颜,低低的粗喘着。突然,她苍白泛紫的双唇勾起了一丝满含藐视的弧度。
只听“呸”得一声,一团冰冷的口水正顺着紫衣女子绝美的面颊缓缓滑落,在溶洞火光的映衬下,仿佛是在大张旗鼓的炫耀自己的猖狂。
“我杀了你!”被沈琅歌这般亵渎,紫衣女子怒吼一声,抬手照着她的面门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