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老者抚了抚胡须,突然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即话锋陡转,换了个话题:“这姑娘的命真硬。”
闻言,秦烨脸上的困惑神色越发的加重了。他,不懂。
不懂老者的话,亦不懂老者的言外之意。
或者说,他只是不想刻意去猜测,只怕自己一语成谶。
见秦烨原本困惑的目光在顷刻间变得犹如实质一般,毒医圣手轻描淡写的给自己倒了杯水,继续道:“你看到她身上的伤了,知道她的血为何一直都止不住么?”
闻言大震,秦烨一向都是个从容淡定的人,在任何人面前,他都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而这次,他强忍的情绪却好似洪水猛兽一般,凶狠的冲撞着他的理智他的内脏,他的一切的一切,仿佛是铁了心的要令他处心积虑营造的坚固堡垒就这么毁于一旦。
“是毒。”刻意忽略了秦烨做出的沉默的反应,白衣老者云淡风轻的说着。
“老师,请您救活她。”低哑的声线里除了强忍的情绪和偌大的疲惫,再没有一丝一毫的轻狂不羁。秦烨目光如炬的盯着毒医圣手,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是那样看着他。仿佛那两道犹如实质的目光,就足以说明一切,就足以成为让毒医圣手屈尊的筹码。
毕竟,破军的人都知道,秦烨拥有着怎样的地位,是个怎样的人。
倘若此时此刻,这个女子会令他如此屈尊如此费心,那这个女子于破军而言,将会变得特殊。
“你们都出去,没有老夫的批准,一个都不能进来,包括你。”刻意对着秦烨强调了话尾的三个字,毒医圣手毫不留情的将屋内其余的两人驱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