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双膝跪地的艾金银被黄盈袖这一击,打的猛向后一个趔趄,口中也接连吐出几滩黑血,霎时玷污了铺于地面的名贵驼绒地毯。
“属下……知……知罪……”椅着虚弱不堪的身子断断续续的吐出这几个字,艾金银按住胸口,强行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见状,黄盈袖微挑眉梢,摆弄起自己点染着朱砂的指甲,继而有一下没一下玩弄起自己华贵的湖蓝色蚕丝纱衣,遽然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还要本宫提醒要怎么做么?!”
话音未落,艾金银便立即化身做一道黑电,消失在贵妃寝宫内。
望着驼绒地毯上那星星点点宛如傲寒冬梅一般的黑色血迹,黄盈袖娇媚的眉宇间蓦然掠过一丝凌厉的杀机。
车池城,王府别馆。
抱着双臂瞪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常青,沈琅歌突然眯起双眼,嘿嘿的讪笑了两声,极尽谄媚的姿态。
“常护卫,常高手我就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我发誓,发毒誓!”刻意强调了一下所发誓言的性质,沈琅歌伸出了三根手指。
默不作声的俯视着沈琅歌,常青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否决了她得提议。
“你们家王爷都消失了五天了,本王妃也快闷死了,你要是执意不让本王妃出去散心,就会对本王妃的身心造成严重的伤害,会对本王妃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什么是心理阴影你懂么?懂么?”说着,沈琅歌强行在面无表情的常青面前伸出食指晃了晃,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常大侍卫,王爷交给你的任务是保护本王妃,那就是同时照顾好本王妃的身心需要,倘若王爷赴宴这段时间里本王妃纯洁美好的心灵受到了什么创伤,你担待得起么?担待得起么?!”冲常青高高扬起了下巴,沈琅歌可谓是胡萝卜加大棒,无所不用其极。
“你说呢?武林盟主?”顺带着把柳清风也扯进了自己外出的“阴谋”里,沈琅歌以一种相当热切的目光盯着那个忙着往嘴里塞桂花糕的清俊盟主。